眼的,什么都能换。”
黄鼠狼精,连忙指著自己的尾毛和尿脬:“俺这些呢?可能换这法术?”
陈知白面露难色:“这些东西可不够啊。”
黄鼠狼精顿时蔫了。
又有精怪拿著东西询问,换来的皆是摇头。
半晌,陈知白嘆了口气道:
“不是我不愿意教,实在是诸位拿出来的这些东西,换一门法术,委实不够啊!”
篝火旁一片失望嘆息声。
陈知白见火候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认真道:
“这样吧,我此番出山,便是仰慕樟柳神,想著参加穀神祭,撞撞气运。如今既然空閒,也愿效仿樟柳神一二,开坛讲法。”
“不过,有道是,法不轻传,道不贱卖。诸位要学,每天都得拿些东西来,算是学法束脩。”
话音一落,眾精怪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木客狰狞青面上,露出几分若有所思。
麋鹿精凑过来,低声道:“束脩多少不拘?俺那鹿角,也能成?”
陈知白道:“能成,交一点束脩,听一天的课。”
野猪精哼哧道:“讲几回?能学到那气刃不?”
陈知白笑道:“咱也过把先生的癮,先讲些粗浅的吐纳功夫,再將真元搬运之法,都讲了,最后再讲气刃,咱循序渐进,慢慢来。”
眾精怪闻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目光里都带著几分热切。
可碍於陈知白凶名,一时半会无人敢应。
陈知白见状,又道:
“我在大延山也没个道场,木先生,可否能把这片空地借给我,顺便主持一下秩序?我那气刃之法,可免费听。对了,除了气刃,我还会二重劲,可將法力化为海浪,交叠打出,震人肺腑。”
此言一出,眾精怪目光齐刷刷看向木客,眼神中,既有羡慕,也有催促,更多了三分安心。
木客,以素食为生,虽然偶尔吃肉,但很少打杀精怪。
乃是这一片有名的老好人。
不然这个互换会,也不会来这么多精怪。
他若是愿意作担保,大家可就不怕了。
木客想了想道:
“承蒙搬山道友看得起,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
“好!”
“木先生大义!”
“太好了,这讲法什么时候开始?”
眾妖七嘴八舌起来。
陈知白笑道:“择日不如撞日,各位若是愿意,今晚就能讲一些。”
“妙极,快讲快讲!”
“俺这些干肉,可能作为束脩?”
“俺这东西呢?您瞧上哪个,便拿哪个。”
眾妖立马七嘴八舌的催促起来。
陈知白也不矜持,挨个选了东西,便清了清嗓门,开始讲述起来。
他先讲灵气吞吐之法。
话说,山间精怪,多是遵循本能,懵懵懂懂修行。
如今听著系统化的吐纳之法,顿时两眼放光。
不知不觉入了神。
陈知白讲讲停停,还会给精怪们思索討论时间,以至於气氛愈发热闹。
没人注意到,黑熊那厚厚皮毛中,悄无声息挤开一对眼眸,眸中兽形道籙泛著微弱弧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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