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良人脸色愈发难看,忍不住破口大骂:
“这些狗东西,比狐狸还精!”
“这要是顺著官道跑了一会儿,再拐入山里,还怎么追?”
“或许可使仙法。”
不良人们说著,纷纷看向为首青年。
就在这时,茶摊后面的山林中,倏然传来一阵喝骂求饶之声。
眾人齐刷刷望去。
便见草木窸窣晃动间,林间钻出一位黄衣道人,约莫三十来岁,面容清瘦,手里牵著一根麻绳,踱步而来。
再细看,麻绳后头,拴著一串脚步踉蹌之人。
“拍花子!”
“哎,刚刚就是这伙人,卖了小孩!”
食客们纷纷惊呼而起,打翻了茶碗都不知。
可不是,那麻绳拴著的,不正是方才在茶棚卖狗肉的拍花子?
此时,一个个垂头丧气,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手上都绑著绳,串成一串,跟蚂蚱似的。
不良人们先是一愣,隨即大喜过望。
为首青年快步上前,拱手便拜:“多谢前辈为民除害!”
黄衣道人摆摆手,笑道:“客气,举手之劳罢了。”
说著,隨手將绳索递了过去。
青年接过绳索,连忙拱手问道:“还不知前辈如何称呼?”
“区区小事,不足掛齿。”
黄衣道人摆了摆手,一挥袖,一缕烟雾繚绕而起,便见一匹独角白马,从青烟中踏步而出。
在眾人惊呼声中,黄衣道人翻身上马,沿著官道,向南而去。
在往南的官道上,陈知白已然骑著骏马,踽踽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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