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沐已经决定,这个国庆不回老家了。
七天。
说短不短,说长不长。
二老腿脚不便,老俩口一日三餐简简单单,不需要耗费什么力气,他要是回去,指不定变著花样给他做好吃的,那样太辛劳。
要是一两天还好,连续七天属实遭不住。
不如之后找一个空閒的周末,周六回去,周日再上来。
老公鸡什么的,就留著过年杀好了。
况且,对夏沫染的观测进度,国庆前应该能破25。
届时,將有两万大米到帐,趁著国庆的空隙,他可以挑的买一辆性价比最高的电动。
男人嘛,有钱后,总想拥有一辆属於自己的车。
不需要很贵,只要自己觉得拉风就行。
“要回。”夏沫染说,“不过考完试,就不放大巴了,我后天早上走。”
“好的,我知道了。”陈沐点头。
“那你呢?”夏沫染问。
“我不准备回。”陈沐答。
“哦哦,那正好,鸭脚木不用提前浇水了。”夏沫染转头,看向客厅摆著的鸭脚木,“我明天给你写一张纸,你按著上面写的浇就好了。”
距离买回鸭脚木,已经过去二十来天了,陈沐居然还不知道浇水周期和浇水量,一时有些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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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点头,陈沐应了:“我会好好浇的。
“还有,我臥室的月季,你也帮我浇一下吧。”夏沫染稍显落寞地说,“这次开花后,就是冬天了。”
月季的花期半个月,可以反覆开花,春秋最盛,夏季衰弱,冬天,则完全凋零。
“春天还会开的。”察觉到夏沫染的情绪,陈沐说。
冬天来了,春天就不会远了。
“那也还要半年呢。”还是落寞。
半年,也就是一个学期。
陈沐和夏沫染都明白,他们说的,不止是月季花,特进班的下一次重选,也在半年后。
这是无声的,独属於他们俩的默契。
“但一定会开的,还会开的很盛大。”饱含信任和希望。
“是啊,一定会的。”夏沫染像是在对自己说。
捞起最后一筷麵条,陈沐暴风吸入。
饭后。
夏沫染回了臥室,陈沐则拿起手机,细看各大电动测评视频。
看著看著,困意爬进大脑,陈沐连衣服也顾不得脱,就睡了过去。
翌日。
月考最后一天。
天气回暖,窗外金轮高掛。
从臥室出去,陈沐闻到淡淡的清香,向厨房看去,一道身影静立,却又显得很忙碌。
夏沫染围著围裙,站在灶台前,头髮简单的用皮筋扎起,摊开的笔记本紧贴著胸,嘴里呢喃背著什么。
看起来,夏沫染的状態也好转了,发烧留下的后遗症已经退散了。
陈沐又往前走了几步,夏沫染没有听到动静,依旧在背书。
他觉得,夏沫染应该还是不想放弃,想在理综和英语上多爭几分。
为了不突然出声惊扰到夏沫染,陈沐悄悄进到卫生间,手抵到水在面盆上的落点,才转动开关,叫水龙头出水。
这样做,可以有效的减少击水声。
刚把脸洗完,陈沐就听到卫生间的门外传来动静。
先是敲门声。
“陈沐,起床了!”接著,是夏沫染的声音。
透过紧闭的门,陈沐仿佛能看到外面的画面。
如果此时开门,大概会嚇夏沫染一跳吧,场面或许会尷尬吧。
“咳!”如此想著,陈沐在卫生间里大咳。
门外没了动静。
默数三十秒,陈沐才从卫生间出去。
夏沫染坐在餐桌前,脸色有些潮红,紧紧叠在一起的脚,表现出她的不自在。
疑惑的陈沐,很是疑惑,他认为的尷尬是撞见夏沫染被嚇之后的尷尬,除此之外,再没什么。
饭桌上,还有热气腾腾的两个碗,应当是夏沫染煮的粥。
“那个,我不是要故意叫你起床的,我担心粥变凉。”转过身,夏沫染解释,窘迫。
噢原来是这样!
“没事,我知道,谢谢你。”向前走,陈沐摆手,鬆弛。
坐到椅子上,陈沐发现,夏沫染煮的粥——和他煮的不同,里面有黄色的块状物。
“你加了土豆?”
“没有,是红薯。”
红薯,陈沐只吃过烤的,以前听说过红薯米汤,这还是第一次见。
旋即,陈沐想起,上周末买的菜里,並没有红薯。
“我们上周买红薯了?”
“没买,早上刚买的,我出去遛弯,菜市场里买的。”
点点头,陈沐用勺子舀起一块红薯,泛黄偏白。
吹了吹,陈沐放进嘴里,咀嚼。
口感软糯,香甜在口腔中炸开,越嚼越甜。
“好吃!和烤红薯完全不一样!”陈沐的嘴嘟起,竖著眼睛,讚扬地说。
“你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