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哥,我们为何要去飞云绣楼?”
许青衣將与魏家的谋划和盘托出。
“那个女人是刘文举的女儿?”赵山水听罢,先是一怔,隨即脸上浮现出扭曲的快意。
他在巡防营大牢里没少遭罪,对县尊刘文举恨之入骨。
一股邪火夹杂著恨意从他心底升起,他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女人了。
赵山水站起身,径直走向马车,准备將刘蓉抱下来。
“少主不可!”许青衣闪身拦住他,“此女是用来牵制刘文举的,若是破了她的身子,必会引来刘文举的疯狂报復,坏了大事!”
“那又如何!”赵山水此刻有些精虫上脑,“我们黑风山,还怕他一个小小县尊不成?”
看著赵山水执拗的样子,许青衣最后退了一步,指了指车上另一个身影。
“少主若实在心急,就动她吧。”
赵山水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是周婷。他知道许青衣在寨中地位不低,不好过於驳他面子,只能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他走上马车,一把將昏迷的周婷扛在肩上,大步走进了荒庙深处。
许青衣微微摇头,找了个空地闭目盘膝,开始调息恢復。
然而,仅仅过了十数息。
他猛然睁开双眼,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背后升起。
荒庙的门口,不知何时,悄然出现了一道身影。
荒庙门口的那道身影,孤身一人,却带著一股席捲而来的风雪寒意。
一眾山匪先是警惕,但看清来人只有一个,且气机不过是锻骨境界时,紧绷的神经顿时鬆懈下来。
不过是一个区区的锻骨境武者,能翻起什么浪花。
周元没有理会那些杂鱼,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落在了石凳上那个悠然把玩飞刀的青衣书生身上。
许青衣。
竟然是他。
周元心头微沉,但周身那股几乎要凝为实质的戾气,却未曾消减半分。
他开门见山,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
“你们劫走的女子呢?”
许青衣没有回答,只是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周元。
一个锻骨境,也敢用这种口气质问他?
倒是一旁一个脸上长满麻子的山匪,先是朝著荒庙深处瞥了一眼,隨后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淫笑。
“正在里面快活呢,你要是来得再晚点,说不定还能听个响”
他的话还没说完。
轰!
一股滔天气息轰然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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