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本来还对棋局颇有兴致的刘文举,举在半空中的手指,忽然停了下来。
安静?
他对魏天河和商盟那帮人的德性,再了解不过。
魏天河此人,护短至极,睚眥必报。
如今死了儿子,按照常理,早就该闹得满城风雨,甚至不惜代价也要找出凶手才对。
如今这般偃旗息鼓,只有一个可能。
他们在暗中谋划著名什么。
而且,所图甚大!
想到这里,刘文举將手中的棋子丟回棋盒,没了下棋的兴致。
“巡检司的人,什么时候到齐?”
“回大人,约莫还有半个时辰。”谢洪武答道。
刘文举微微点头。
他当初力排眾议,扩建巡检司,目的之一,就是为了加强城中治安,切断山匪和內城某些势力的联繫,防止他们沆瀣一气。
就在此时,一个身穿鎧甲的青年龙行虎步地走进了凉亭。
来人身形挺拔,面容俊俏,一身修为竟已达到易筋层次,正是巡防营的百户之一,薛人杰。
“县尊大人,谢总巡。”
刘杰对著二人抱拳一礼。
刘文举抬了抬手,示意他不必多礼。
“让你查的事情,如何了?”
薛人杰神情一肃,匯报导:“那晚给巡防营传递消息,告知赵山水行踪的人,属下派人查了,应该就在內城附近。”
“但是”
薛人杰顿了顿,继续说道:“此人身法极为诡异,来去无踪,我们的人根本无法锁定。根据当晚守城士卒的描述,此人年纪不大,但但修为,恐怕已经达到了洗髓境界!”
话音落下。
刘文举和谢洪武,俱是神色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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