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那七杀小队虽非我魔元殿中最强小队,但三人皆为结丹圆满修为,更是修习血煞诀,手段不可谓不厉害。寻常天骄断不可能应付得来。莫非……他们是痴傻了去招惹那些顶尖妖孽?”
那圣子目光如刃,冷冷扫了他一眼,缓缓道:
“他们若真死在那些妖孽等人手中,我倒不会皱眉。”
他语气一顿,眼中却闪过一丝森然寒意,冷然道:
“问题是……并非那几人出手。”
“那是谁?”又有一位身穿黑袍内裹银甲的青年沉声问道,声音如雷,满脸疑惑。
圣子轻轻抬手,掌中血玉一闪,浮现出一幕模糊灵影:只见一道紫雷与剑光交织形成的剑轮横空而出,瞬间湮灭了三道身影。
众人皆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何等手段?!剑光与天雷?莫不是天玄剑宗之人?”
“能将七杀小队的三人这般轻易击杀,还是在他们动用血噬秘印后,其修为至少已经到达半步元婴之境,而且此人剑术极为高超!不过出手之人应该不是云剑君,但想来或许应该也是天玄剑宗隐藏的妖孽。”
圣子将手中血玉收起,冷声说道:
“方才传来三道血魂碎灭之感,残魂魂印瞬间崩溃,连临死前的画面都只剩寥寥片段。此人杀伐果断,手段狠辣,而且——极可能是天玄剑宗内隐藏身份的妖孽。”
“若是天玄剑宗的妖孽,为何此前并未有相关传闻?以那些顶尖势力的行事风格来说,这说不通啊。”
银甲青年眉头一皱,显然还是很疑惑。
圣子站起身,并未理会银甲青年的华语。目光深邃望向洞外,森然道:
“天星宫虽是数万年前遗迹,但此番开启却是另有玄机。”
“殿主以‘魔元契血令’将你们十五人送进来,如今才不到十日,便折了三人。若再如此下去,等真正到了天星峰,还未与那些宗门妖孽碰撞,己方恐怕就已伤筋动骨。到时候如何削弱那些顶尖势力的实力啊。”
洞窟内气氛瞬间沉重,魔元殿诸修皆面色肃穆,皆是不语。
l另一边,张炀收起三枚储物袋后,连看也不看一眼,手掌一挥,便收入袖中。他目光环顾四周,神识如潮水般扩散,确认再无潜伏气息后,这才转身,步履稳健地走向后方的林间。
树影婆娑之下,褚玉宣正半蹲于一株古藤之后,眼中仍透着几分震撼与茫然。
“玉宣。”张炀语气平稳,仿佛方才的激战不过是举手投足间的小事,“我们先离开此地。动静太大,恐怕不久便有修士循声而至。”
褚玉宣一怔,抬头望向张炀,目光微微晃动。
她看着眼前这位一贯沉稳低调、年岁与自己相当的青年,心中忽然生出一股难以言说的敬畏感。
刚才那一战,她虽未能亲眼看清剑阵内的交锋细节,但那从天而落、密不透风的剑光洪流,宛若雷狱神罚,几欲吞天噬地。再到看似强横的三位黑袍修士一一被击杀。
她本以为张炀不过是依靠某些特殊机缘才拥有不俗修为的散修,哪知今日对方展露出的这等战力——分明已不逊色于任何顶尖宗门中的妖孽!
心中震撼未平,眼中却渐渐浮现一丝复杂之色。
她本以为自己拥有自家族内老祖赐予的诸多保命手段,又得族中元婴真君级别的叔伯们的全力扶持,即便在天星宫之中遭遇对手不敌对方,也足可在秘境中全身而退。而张炀不过是一介散修,哪怕修为与天骄一般,也终归难与那些真正背靠大宗的妖孽相提并论。
可如今看来,自己或许……小觑了这位“陈叔叔”。
张炀见她神色怔怔,语气放缓,轻声道:
“玉宣,那三虽行迹诡异,也不知他们是否还有其他同伙。我们先离开此地再说。”
褚玉宣这才回过神,轻轻“嗯”了一声,眸中依旧残留几分震撼,但更多的,却是信任与踏实。
两人未再耽搁,直接纵身跃起,悄然遁入林海之中,迅速远离此地。
林风猎猎,草木掠影。褚玉宣一边赶路一边神色凝重的开口询问:
“陈叔叔,那三个黑袍人气息阴邪,所修之术更是邪异。恐怕便是妖族安插进来的暗子。”
张炀轻轻点头,脚步不停,淡淡回道:“时局动乱啊,这些修士具体是何来历还不知晓,但从这几人方才对话之中得知,想必与妖族有些关系。而且,他们口中的圣子不知是何来历。据我所知人族九州只有截仙教有圣子圣女这等称呼。但是截仙教当今只有圣女,并无圣子一说。”
褚玉宣也眉头紧锁,沉声说道“看来,人族之中还有隐藏再暗处的见不得光的势力。不难猜这方势力应该是人族之中的那些妖魔之修组建的。只是不知为何从未听说过这等势力?”
张炀轻声嗯了一声,专心赶路。褚玉宣见此也低头紧紧跟随。
一路疾行了大半日。直到寻得一处幽深隐蔽的山洞,两人才暂时停下,准备休整一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