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疤痕的深浅都分毫不差。
“现在认出来了?”白袍人的声音依旧像锈铁摩擦,却带着一种诡异的熟悉感,“你拼了命想救的人,你以为的道途羁绊,从一开始就是我们刻在青铜门上的坐标。你每往前多走一步,都是在替我们把门锁得更紧一点。”
他说着,抬手把那半块弯月耳坠往前送了送,已经触碰到了吴境左臂结晶上的锁孔。
而青铜镜面上的腐蚀还在继续,黑色液体已经漫过了浮雕上青铜门的门缝,顺着镜面滴落在地上。那些刚才还在朝着防护罩猛冲的记忆体,像是被这液体的味道刺激到了,突然停住了动作,齐齐转头看向青铜镜面的方向,嘴里的嘶吼慢慢停了下来,眼神里的偏执渐渐被恐惧取代。
吴境下意识地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向镜面,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
只见被腐蚀得坑坑洼洼的青铜浮雕上,那道原本微微张开的门缝,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变大。门内的黑暗里,有个似人非人的轮廓正缓缓朝着外面挪动,它的指尖搭在门缝边缘,指甲盖泛着青灰色的锈迹,而露在阴影外的半张脸上,赫然长着一颗和苏婉清一模一样的泪痣。
一股比刚才浓郁十倍的茉莉香,从门缝里飘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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