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在七万年前就看到了今天?是那些留下警告碑文的熵变观测者?他们早已预知了“熔炉”的失控?预知了青铜门的“压力测试”?甚至……预知了他吴境将成为这场测试中被追杀的“候选者”?
壁画的光芒在祭坛上流转,映照着吴境苍白而震惊的脸。那被围困的银砂身影,深邃的右眼中似乎凝固着跨越七万年的疑问与沉重。这根本不是遗迹,这是一座跨越时间长河的审判台,而他自己,既是受审者,也是……一个早已被书写在历史尘埃中的棋子?那青铜门的轮廓在壁画上缓缓旋转,如同深渊凝视的眼睛。冰冷的祭坛之上,只有沉重的誓言在无声回响:这条路,从一开始,便指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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