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浮现的——

竟是一模一样的容颜！

柳眉如黛，眼眸若星，唇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心悸的哀伤与决绝。

苏婉清！

千千万万张脸，皆是苏婉清！

她们悬立于破碎崩塌的天地之间，如同无数尊冰冷的玉雕。千万双属于苏婉清的眸子，穿透了坠落的天穹碎片，穿透了燃烧的空间裂缝，无比清晰地、无比精准地——

聚焦在青铜门前心脏插着钥匙、血染衣襟的吴境身上！

亿万道目光，沉重如山，冰冷似渊，带着无法言喻的悲悯、不解，乃至……审判！

千万个“苏婉清”的嘴唇，在倒悬的世界碎片坠落轰鸣的背景音中，微微开合。没有声音传出，但那清晰至极的口型，如同烙印，狠狠烫入了吴境剧痛的心脏，烫入了他被撕裂的灵魂：

“为何……开门？”

吴境的心脏，被那血色钥匙死死钉住，在千万双苏婉清目光的注视下，停止了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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