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号人瞬间发出哀嚎,如果刚才都只能算是练手的话那接下来的锻造他们真是要崩溃了。
不敢想象不问会让他们锻造什么东西,是如同山一样高的铁塔?还是和海一样大的战舰?
巨鸣则是一进门就看见一大群人对自己哭喊,它略显无措的用前蹄在地上敲了敲。
“要不让他们先休息一会儿?手都肿了还怎么拿工具啊?”
感觉众人一脸委屈巴巴的样子,不问嫌弃的撇了撇嘴。
“行吧,行吧,休息半个时辰。”
众人又立刻欢呼起来。
这时,凌风雅又敲门而入。
“不问,姐姐说锻造完精密核心以后就带他们去找她,姐姐要教他们其他的知识。”
“赞美大主!”????
强烈的兴奋在人们之间传递,连他们额头的符文都亮了不少。
不问有些嫌弃的晃了晃头,不满的对凌风雅说道:“你们怎么总是扎堆出现?一个人一个说法,这让我接下来怎么布置?”
凌风雅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这是姐姐让我来说的呀,我只是个传话的而已。”
言外之意:有事儿你找姐姐说去。
不问还真拿着纸张快步出去,嗖的一下消失在众人面前。
“呀,他该不会真去找姐姐了吧。”
凌风雅扭头望着不问的方向。
巨鸣用膝盖顶了顶女孩的腰,表示不用担心。
“你说实话了吧。”
“当然说了呀。”
“那还怕他干嘛?”
“怕他心情不好。”
凌风雅委屈巴巴的说道。
她并不是在乎不问,只是单纯的害怕不问心情不好又要找她练练手。
她还是很想看到不问事务缠身的样子,这样的话她就可以放心和姬风雅跑出去玩儿了。
巨鸣低下头,晃了晃耳朵。
“你又想出去玩了?”
凌风雅一把揪住它的耳朵,开玩笑的往外拉扯。
“怎么啦!我还是个小女孩嘛!喜欢出去玩不正常吗?”
巨鸣脖子被拉的老长,一脸睿智的说道。
“其实我觉得你应该学一下上桑,它闲着无聊就躺地上睡觉,不问都没有搭理过它。或许不问是觉得你太吵闹了。”
作为自由的生活在一个山沟沟里的“野兽”,凌风雅不管是说话还是动作都大大咧咧的。
不问一向神经敏感,大呼小叫的凌风雅总是让他眼角狂跳。
可偏偏不问还有着极致的数值,这让凌风雅面对他时总是显得“理亏”。
“唉,罢了罢了。不就是多挨几顿揍吗?我才不怕他。”
凌风雅甩甩手,转头就看见屋里一堆老实的成年人。
“不问就这么走了?人都不去带一下?”
坐在前排的人摇摇头,有种突然被丢下的茫然。
巨鸣一甩毛发,流动的,如星光般璀璨的毛发仿佛柔顺的星云一般,让人眼睛都看直了。
“无妨,咱们带他们去吧。你要不要坐我背上?”
“不要,我看人家骑马都要配个马鞍子,你背上光秃秃的我才不坐。”
“艹!不问揍你果然是有原因的!”
(让马配鞍在巨鸣眼中相当于让人戴木枷。)
……
不问此时已经率先找到花不知。
而少女分身依旧在堆成山却排列有序的纸张面前写写画画。
少女分身所待的房间如今成了镇子的行政大厅,无数的计划与统筹在这里被部署,然后发出去执行。
不问快步走进这个朴素的大房间,然后礼貌的站在桌子一旁。
“遇到什么麻烦了?”
少女分身放下笔,双手抚着自己略显疲惫的面庞。
今天的愿力连绵不绝,不管是什么时候都有人在祈祷。花不知都感觉奇怪的慌,明明所有人都在劳作,小孩子们甚至现在还无法提供愿力,到底是谁在天天祈祷啊?
提供愿力和上供香火不同,上供香火既需要愿力又需要宝气。而目前人们只是上供愿力,由于有符文的连接,哪怕是人们说一句大主保佑都会有愿力自动生成。(只要心向花不知,愿力就会生成。)
而诞生的愿力又会有一成汇聚到花不知这里,由于这股愿力太过微薄再加上花不知目前对愿力的开发还不够,所以她只能聆听到人们的呼唤,却不知道呼唤她的人们在哪里。
不问老老实实的回答。
“确实遇到了两件事情。”
“说说看。”
“首先,是关于工匠们的纪律问题,我感觉他们的心性太脆弱了,没有吃苦耐劳的精神。其次,凌风雅她们太闲太爱玩了,我认为她们需要多加管教一下。就是这样。”
花不知闭上困倦的双眼,嘴角露出无奈的笑。
“不问,你不能把工匠们当成工具和牛马使啊。他们是人,有喜怒哀乐活生生的人。至于凌风雅她们,拜托,哪怕是你也才十二岁好吗。你觉得我会把一群十二三岁的孩子扔在野外去锻炼他们吗?是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