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哥,咱们距离北清郡还有多远?”
“言妹,放心。估计再走半日就到了。”
一对年轻的夫妻走在官道上,正是不问的‘父母’。
一队身穿甲胄的修士护送着车辆匆匆赶来。
“那两人,最近这里不太平。你们快和我们一起去北清郡。”
车队后面的一辆马车拉开帷帘,修士们不由分说把他们拽上车。
车队迅速向北清郡驶去。
“吴哥,这北清郡的人马都还不错,竟然会护送咱们。”
“言妹,我能感觉到美好的生活就快到眼前了。到时候咱们生个孩子,取咱俩的姓,给他取名‘吴言’好了。”
“这是什么怪名字……”
“哎呀,这是咱们爱情的结晶嘛,你就依我一回。”
……
不灭道人将原先收集的物品交给不问。
这里面有不问和他父母的画像,一些精细打磨的小玩具,一些老物品。
不问默默无言,拿出一块木板。写下:吴言之墓。
随后放入物件中,一把火烧掉。
噼里啪啦的火舌舔舐着这些遗物,让记忆与物品一起变得模糊。
“吴言,这是你原来的名字吗?”
花不知打开话题,想安慰安慰不问。
“吴言……已经死了,师父。”
不问了望着清理干净的故地,这里只剩下翻耕过的土,等待着新的生命。
“你……还好吗?”
“没关系的,师父。我已经习惯失去了。”
“那我们回家吧?”
“呃……回家吧。”
………………
阴森森的地牢中,不问和一队傀儡押送着将要受刑的人。
回来以后,不灭道人根据约定让他前来观看受刑过程。
据不灭道人所说,受刑过程十分残忍,因此都是傀儡押送。
这些人已经除去秘术,重新恢复过来,可看到眼前的场景以后,全都鬼哭狼嚎。
“大人大人,这是要把我们带到哪里?”
“大人冤枉啊,我们这是怎么了?”
“大人这究竟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要绑着我们?你们在干什么?”
……
不问停下脚步,扭头看着这些各种意义上的仇人。
他们明明都是亲戚,却又因为利益而反目成仇。
傀儡们依旧机械的向前行走。
它们早已被设计好,路径上也不会有什么阻拦之人。
如果它们停下,那就代表有人开始劫狱了。
这些人并没有认出不问,毕竟不问身披机甲,穿戴着军装披风,脑后还悬着一个闪闪发光的铁光环。这一身可比架着他们的傀儡还要有压迫感。
不问看着缓缓前进的队伍,它们就如同世间运转的规律一样不受丝毫影响,依据规律运行。
不问摇摇头,不再思考。
他不是来怜悯这些畜生的。
浸毒牢,放入其中的人会在毒气的影响下逐渐腐败。
这一过程会持续数个时辰。
受刑之人会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如何变得肿胀不堪从而走向死亡。
不问看着眼前的景象宽慰点点头。
天青门果然实在。
这些人刚被关进毒牢就发出痛苦的嘶吼,原本静悄悄的监牢里瞬间热闹几分。
“大……大人,我……我们这是去哪里?”
依旧有四个傀儡绑着不问的叔婶向更深处走去。
他们看见原先一直跟着他们的那尊华丽的铠甲在毒牢面前满意的点点头后继续跟着他们。
他们下意识的觉得这尊铠甲的主人是负责运送他们的主要人物。
不问没有吭声,畜生的话,他听不懂。
几人走了一段相当远的距离,终于赶到一处怪石堆砌的门前。
里面燃烧着通红的业火,可以听见无数魑魅魍魉在里面发出怪异的尖叫。
傀儡按下机关,大门打开。
一只身体仿佛腐朽的妖怪出现在眼前。
它摆弄着尖长的指甲,划拉着破败不堪的手琴,发出刺耳难听的声音。
“又有新人来啦!大家伙们快来招待一番!”
无数奇形怪状的精怪拖着生不生死不死的身体聚集到门前,发出兴奋的叫声。
傀儡直接把二人丢进去,那些鬼怪一拥而上,发泄着它们那永远也填不满的欲望。
不问浑身放松下来,这样的结局似乎也不错。
同时,他一直积压的灵力气海终于发生了一些奇妙的变化。
灵力化丹了。
不问摘下统阶之环,脱下机甲,露出原本的面容。
可惜已经被包围的二人已经看不见了。
傀儡关上大门,机械的返回。
不问则掏出灵石和丹药,就地突破起来。
这里无人打扰又无人问津,实在是一处突破的宝地。
……
第二天下午,不问敲开了不知院的大门。
“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