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兹有白云观,承道教法脉,传祖师智慧现收徒周怀川为白云观第六代弟子,赐法号真衍。”
视频里于洋浮着袖袍宣读收徒誓言,整个人光彩照人。
白瑾轩却是丝毫不关注,只是自顾自的暂停把视频放大,看向于洋身旁两三个身位,穿着黑色得罗法衣结髻的少女。
这少女二十岁上下,浑身散发着一股灵动气息,两个眼睛扑棱扑棱,颇为灵动。
身高约莫一米六,十分小巧,可看起来却是莫名的挺拔,还有一股冲力。
望着这个结髻的少女道士,白瑾轩瞪大双眼,一脸的不可思议。
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又找了其他几个视频,从不同角度观看后,更是觉得眼前一黑。
这分明是他女儿白小言!
自家闺女不是在魔都上班?
怎么去道观当道士了?
评论区还在发酵,此时的再看到拜师扣1的人,白瑾轩只觉得老脸一黑。
他刚才还在嘲笑这些拜师的傻子,没想到自家闺女早就叛变了!
臣欲要死战,陛下何故先降?
白瑾轩此时就是这个心态。
“砰!”
大门打开又关上,一个颇为富态的妇女提着个白色花篮,嘴里念念叨叨:“老白啊,今天超市做活动,扫个码就能领鸡蛋,你闲着也是闲着,跟我去超市,还有东街的那家”
韩雪红还在念叨着,白瑾轩哪里顾得着这些,只觉得老伴絮叨的烦人,嘴角发苦:“别念了,老伴,小言出大事了。”
“东家那家咚”
韩雪红念的起劲,听到白瑾轩说女儿出大事了,一脸的不可思议,整个人立刻呆愣在当场,就连手里的花篮掉在地上都没发现。
回过神来,更是顾不上换鞋,一路小跑到白瑾轩跟前,两条眉毛拧在了一团,语气颤斗:“啥?小言出事了?什么事?严不严重,咱闺女还好吗?不要吓我,闺女在哪
“”
韩雪红手足无措,脸神茫然,脑子蒙蒙的,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一个劲摇着白瑾轩。
见到媳妇这副模样,白瑾轩连忙解释,安抚韩雪红:“老伴,别急,小言这孩子没事,放心,身体好着呢,好着呢。”
白瑾轩连说了两遍,韩雪红眼神才恢复了一点色彩。
“闺女没事”
不过紧接着就是拧着白瑾轩的耳朵:“好啊,好你个白瑾轩,小言可是你闺女啊,居然这么咒自己闺女,拿闺女开玩笑你还是人吗?我娘俩惨啊
说着,韩雪红眼泪就流了下来。
“嘶!”白瑾轩痛的呲牙咧嘴,也知道自己刚才说错话了,一直等媳妇情绪缓和了一些,才嘴角发苦:“媳妇,咱闺女人好着呢,不过的确是发生一件大事,我说出来你可千万要冷静。”
闻听此言,韩雪红拧着白瑾轩的手一僵:“人没事,难不成是心里问题,是不是被哪个狗日子小年轻骗了,是谁?我去打断他的腿,还是
”
眼瞅着媳妇越说越离谱,白瑾轩连忙打断媳妇发言:“都不是,别乱猜了,咱闺女好象去道观当道士了。”
“啥?当道士?”
韩雪红懵了,这几个字她都认识,可连在一起她怎么就听不懂了。
什么叫闺女去当道士了,闺女不是在魔都上班吗?前天还和自己打过视频,还发了公司的图片。
自家老白怎么讲话怪怪的,难不成是被人骗了?
想到此处,韩雪红脸色古怪:“老白,你是不是被人诈骗了?我跟你说,你也该去听听咱们小区线下的一些讲座,专门就是防老年人被骗,还能领鸡蛋
”
自己被诈骗?听到媳妇这么说,白瑾轩脸都黑了,开什么玩笑,他被诈骗?
他是谁,他可是浙海大学法学院终身特聘教授,打了一辈子官司,他能被人骗?
这是在小瞧他,是对他人格的侮辱,要不是自己媳妇,白瑾轩必然要轰轰烈烈打一场官司为自己正名。
不过想归想,可到底是自己媳妇,白瑾轩叹了口气,还是把手机递了过去。
上面还在循环播放于洋的视频“兹有白云观,承道教
“你自己看,这个道士后面的人是不是咱闺女。”
韩雪红下意识接过手机,看丈夫不似开玩笑,嘀咕了两句,这才盯着视频看去,一开始她还没看出来差池。
毕竟白小言穿着道袍还在视频后方,不太显眼。
不过等白瑾轩专门用手指出了在于洋后面的少女,韩雪红眼睛顿时瞪的大大的,嘴更是张张合合:“这这是咱闺女啊!”
韩雪红眼尖的很,她前天才和闺女视频过,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哎,这就是麻烦的事。”白瑾轩收过手机,叹了口气。
韩雪红愣片刻,又拉着白瑾轩的手:“老伴,这可不行啊,咱闺女可不能当道士,我可就这一个闺女”
“先别急,闺女现在还是安全的,咱们先给小言打个视频再说。”白瑾轩轻轻拍了拍老伴肩膀,眼神冷峻。
第一点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