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过留痕,风过留声。
只要还活跃于网络,就没有真正的隐私。
不到半个时辰,白小言就搜出了于洋的全部资料,各种大头照,文本铺满屏幕,她开始一点点翻阅。
“出生不详,养在南山福利院,四岁被江云道长收养,从此生活在白云观,正常读书考入南海大学,噫,谈的女朋友还挺大。”
“只可惜分手了,再往后回道观正常生活,两年前,江道长辞世,继承道观,额”
划动着屏幕,白小言,嘴角上扬:“爱看小电影,霓虹国看的最多,口味有些重。”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毕竟没听过看电影犯法的。
将于洋的生平经历浏览完,白小言得出个结论,这是个普通人。
性子还算善良,做过不少好事,虽然看的电影有些变态,倒也不犯法。
就在要将查到的消息告知林婉晴时,白小言又想到白天闺蜜怀疑的语气。
似乎于洋真有稀奇的地方,和自己查到的有不少出入。
“再看看现在在干嘛吧。”白小言念叨一声。
入侵手机,获得全部权限倒是能做到,不过这种事她也很少做,毕竟一般人也没什么东西藏。
怀着好奇,白小言开始攻击于洋手机后台,只一会功夫,又将其手机权限破开。
相册里是些符录道观的图片,并无异常,钱包里的钱更是少得可怜,只有不到几万块,一顿翻阅,并无其他收获。
白小言不死心,调动摄象头麦克风进行监视,很快一个画面出现在白小言面前。
那是一个长相清瘦的道士,头顶一头太极髻,一头黑发位于后脑勺上,和普信道士一模一样,唯一区别就是,屏幕前的道士身材不错,哪怕隔着蓝衣短打,依旧能看出肌肉饱满。
此时在一个灶台前做饭,还打着电话,似乎是在和供电局的人拉扯,这些都不重要,见没啥特别,白小言眼神闪过一丝失落,就要关掉屏幕。
在她鼠标浮到跟前,屏幕中的道士手中却是壑然多出来一个黄色布袋,那道士脸色如常。
很自然伸手一掏,便有白灿灿的大米出现在手中,接着一只手淘米,布袋又消失在了手中。
白小言被这一幕惊得眼皮一跳,整个人从座椅上跳了起来,还想看清楚其中细节,屏幕一阵翻转,便看不到半点画面,却还能听到切菜做饭的动静。
是于洋将手机收起来了,毕竟没人会一边举着手机,一边做饭。
“可恶!”
‘啪’的一声,白小言重重拍在桌子上,却是太用力,手掌通红,疼得她泪水在眼框打转。
看到关键时刻,却是停了下来,任谁都难以忍受。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不是戏法魔术,就是真正的道术,难不成是袖里乾坤?”白小言,眼冒精光。
修仙修道,几乎是刻在骨子里的基因,谁小时候不想仗剑天涯,把酒问歌?
如今见到于洋这么一手,白小言哪里忍得住,恨不得立刻就去拜师。
不过刚站起身来,却想到什么,老老实实坐回计算机前,又将于洋刚才的画面调了出来,看了一遍。
嗯,完全没有疏漏或者拼图的可能,更何况是自己现场直播。
害怕还有手段,白小言又放慢倍速看了几遍,最终甚至放慢了二十倍,终于得出一个结论。
那就是于道长的确不简单,那一袋大米,的的确确是凭空出现在了他手中,又凭空从手中消失,这一定就是道法。
甚至他怀疑于洋可能有小说里面类似于储物袋的法器,要不然如何藏匿那袋大米。
可为何于道长这么多年看起来平平无奇呢?
白小言下一刻脸色露出崇拜的目光,都说大隐隐于市,红尘历劫锻凡心,她觉得她师傅于洋就是这么一个人。
自己的缘法来了,甚至忘记了要提醒闺蜜林婉晴,白小言收拾一番,带着行李,一张飞机票就朝江南城赶来。
“奇怪,有股不详的预感。”于洋端着菜汤的汤勺忽然一颤,脸色露出几分莫明其妙,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有大事发生。
难不成是那供电局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说好的今天来修电线,又鸽了,若是说一次两次还能理解,现在绝对有问题。
甚至于洋自己就清楚,只要自己还在白云观一天,‘那些人’就会使各种手段难为自己。
该去市区看看的,于洋如此想到。
道观内是有发电机了,不过也只是偶尔用用,1度电加柴油算下来要2块钱左右。
听起来不多,一天也要大几十,若是天天如此,怕是用不了多久,自己连柴油都买不起了。
吃过午饭,灵米内的灵气又聚集到了丹田位置,于洋也不急着练功,而是在道观后院一间屋子开始翻索。
距离上一次筑基已然过去了十几年时间,哪怕是于洋记性再好,也遗忘了七七八八,便开始翻阅老头子留下的手记,领悟其中细节。
“找到了。”于洋从众多古籍中取出来一本泛黄的手抄本,上面还写着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