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重新抓人或者从外院补。”
沐辕一起身,“这里的猪不是外院那些丙等丁等,而是甲等乙等的白猪,或者是异化猪,一刀要是杀不死,那就等著被猪杀。”
吉祥从腮帮子里掏出啃了一半的花生,递到陆沉嘴边。
陆沉没理它,“沐老,我能为他做点什么吗?”
沐辕一背著手,笑声从前面飘来,笑里充满了嘲讽,还有那么一丝说不清的羡慕。
“可以,但是不要。”
“小子,在这个世间,不要有仁慈这种可笑的东西出现,绝对不要。”
陆沉站在原地望著远方,肩膀上,吉祥举著花生等了很久,生气地吱了一声,把花生整个塞进自己嘴里。
两人走了一段路,沐辕一开口说道:
“知道赛猪公吗?”
“不知道。”
他举著手竖起五根手指。
“每五年一次,白家最盛大的节日,除夕那天,白家猪倌会把养得最好、最大、最肥的一头白猪牵出来,用於祭祀上天,祈求来年平安顺遂。”
“那一天,老爷会让杀猪场里的一些老屠夫回家。”
“是真正的回家。”
“可以住在外头,活在外头,死了进祖坟的回家。”
他停下脚步,“下个月的除夕,就是赛猪公,只要刘疤脸能撑到那时候就可以活著出去了。”
两人在叉路分道扬鑣,陆沉回屠夫坊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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