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走后不久。
磨坊门口,一辆马车急停。
白砚从车里跳下来,快步向里走去。
离开磨坊时,他就觉得这事有点怪,这张远叫他过去说有事相谈,他也閒得无聊便去了,可到了药房张远却一直在敘旧,说些有的没的。
门口两个护卫见他回来,齐齐躬身。
“今天有人来过吗?”
“回稟执事,陆总管来过。”
白砚的脸色一僵。
“什么时候?”
“半个时辰前。”
白砚径直来到废料库前。
铁门上的锈跡还是那些,锁孔周围也没有新的划痕。
他把钥匙插进去,转动时的手感和往常一样。
打开门,他直接来到铁桶前。
黑布盖得严实,掀开一角,伸手拨了拨,和印象里差不多。
沉默良久。
他把黑布盖回去,锁好门。
白砚站在走廊里,脸上的表情变化莫测。
与此同时。
陆沉回了趟北坊,拿上猪皮和令牌,往內院去。
有了令牌,力士也没有阻拦。
他站在堂屋前。
“小姐,陆沉求见。”
“进来。”
白蕊靠在窗边的软榻上,一条腿屈著,一条腿伸直,手里捏著一卷书。
她今天穿了件鹅黄色旗袍,领口扣得严实。
“查清楚了?”
陆沉走到榻前,从怀里摸出那粒血晶。
白蕊的目光从书页上移开,落在他掌心。
她伸手拈起血晶,阳光穿过窗户透过血晶,在地面上投下一小片暗红的光斑。
“废料库里取的?”
“是。”
“有多少?”
“很多。”
白蕊垂下眼,嘴角慢慢弯起来。
“白三啊白三,胆子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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