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副手是怎么死的?”
白砚额头沁出一层汗珠,“是被妖物”
“妖物?还有妖物敢进白家的地盘?”她的声音陡然一冷,“废料库里有什么东西?还是说,你对库房里有什么,比谁都清楚?”
白三爷垂著眼,一言不发。他明白,小姐不是在审白砚,是在审他们俩。
白蕊走到白砚面前,居高临下:“白砚你想整顿,我允了。”
“但你整顿之前,先把自己的屁股擦乾净。你的副手是怎么死的,你自己心里有数。”
“我懒得查,也不想查。”
“但从今天起,你去磨坊做一个月的磨工,好好想想什么叫规矩。”
说完她来到白三跟前,“白三,你身为总管,御下不严,致使外院动盪,影响收成。”
“罚例钱一年,闭门思过一个月。这一个月外院的事你不用管了。”
两人各打五十大板。
陆沉虽然看不见白三现在是什么情绪,但他能尝出来,舌尖上的味道像泡过三遍的茶叶,苦中带涩,涩里又透著一丝释然。
白蕊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这一个月就让陆沉来做这个代总管。”
堂里响起一阵极轻的倒吸声。
白蕊继续说,“陆沉留下,其他人都滚吧,一群废物。”
人全部离去。
议事堂里只剩下陆沉和白蕊。
白蕊走到窗边,冷风把鬢角一缕碎发吹动,“把这件事查清楚,解决掉。”
“是,小姐。”
说完,她径直向外走去,“別让我等太久。”
陆沉步行前往白三小院,雪落在肩上凉凉的。
日光那么亮,却被飘落的雪花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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