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磊蹲在坊门口石阶上,看见是陆沉,整个人从石阶上弹起来,
“管事!”
他伸手接过布囊,跟在后头往里走去。“管事,您这些天里,外院风云莫测啊!”他极力压低声音,但那股兴奋还是溢出。
赵磊两只手比划著名,嘴里的话像开了闸的水,哗哗往外淌:
“三爷和执事,两人都斗出真火了!”
“哦?说说。”
“这事要从您走后第二天开始说起,白砚执事就跟变了个人似的,突然硬气起来!”
“他不知从哪搞来一份旧帐,说磨坊深处废料库,这些年损耗大得离谱,怀疑有人倒卖血粉原料。”
陆沉的眉梢一动,血粉是官大人们的东西,谁敢碰?
“他矛头直指白三爷,说要查个水落石出。”
“您是没见著,三爷当时就愣住了,脸色那个难看啊,跟灶台底下糊了三年的锅底灰似的。”
一道甜味里带著一丝酸的气味飘入陆沉鼻腔,这是赵磊兴奋又紧张的味道。
“可第二天,三爷就把执事叫到自己院子里,关起门谈了一个时辰。”
赵磊的眉毛挑得老高,“谈了什么没人知道,但执事出来的时候,脸色铁青,我们底下人都猜,肯定是三爷威胁他了。”
陆沉来到屋內坐在藤椅上,赵磊脸上的兴奋褪去,换上一副琢磨不透的神情。
“之后几天,两人表面偃旗息鼓,可底下的小动作不断。”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