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岁不敢抢,它只能蹲在那里,眼珠跟著魖爷的爪子移动,咽口水。
隨后它转身,看向陆沉。
“小子,你叫什么?”
“陆沉。”
这是陆沉第一次直视这位蟾蜍大师傅,从进入后厨起,他就一直在迴避与千岁蟾蜍的目光接触。
千岁也在看著他。
它认认真真地把陆沉看一遍,就像老饕看到了美味的食物那般。
“你这道菜,让我的食慾消失了,不过就是量太少了,没吃过癮。”它的目光越过陆沉,来到了罗庆那里。
从魖爷炸毛开始,再到千岁蟾蜍吞下瓷盘,罗庆就没有动过,脸色白得像砧板上的鱼腹。
见千岁在盯著他,刚想张嘴说些什么。
一道猩红的残影从陆沉肩膀掠过,缠上了罗庆的身子。
罗庆双脚离地,整个人被绞住,整张脸都涨成猪肝色,眼球暴突,身上的骨头髮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千岁爷我叔父是东坊管事”
千岁把烟杆叼回嘴边,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
“东坊管事?”神情很是真诚。“那算什么东西。”
罗庆的身体在舌肉包裹中变得软塌塌,手里的柳叶刮刀脱手,落在擂台汉白玉地面上。
千岁收回舌头,把罗庆卷进嘴里,动作从容,像刚刚只是吃了一颗不合心意的糖丸。
接著它的大蹼合十,周围的空间再次摺叠。
擂台下的座椅、人影全部消失。
只剩下陆沉、千岁、魖爷。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