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对陆沉来说意味著更多的隱私,更少的打扰。
刘疤脸盯著他,忽然道:“那东西,你以前见过?”
陆沉摇头:“没有。只觉得它很不舒服。”
刘疤脸点点头:“没见过最好,记住了,以后再从料里开出这种石头,別用手碰,直接用铁钳夹进黑盒,碰多了折寿。”
“收拾一下,换身乾净衣裳,一刻钟后到坊门口等我,料还要送去磨坊。”
一刻钟后。
陆沉换了一身乾净的学徒短打,来到坊门口,一辆由两头瘦骡拉著的平板车已经等在那里。
车上放著几个盖得严严实实的木桶和框子,散发著淡淡的血腥和药水混合的味道。
刘疤脸亲自押车,另外还有一个沉默寡言,瞎了一只眼的老屠夫跟著。
“上车,看著点。”刘疤脸言简意賅。
夜色浓重,风雪未停。
骡车碾过被冻硬的车辙,吱呀作响,离开了屠宰区域,向著白家大院更深处行去。
越走越荒凉,灯笼的光照范围之外,是无边的黑暗和呼啸的风声。
渐渐地一阵低沉的轰鸣声从前方传来。
白家磨坊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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