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每个人一碗,看到念土手里的木盒,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念土把玉佩和纸条递给她,赵雪看完后,突然“呀”了一声,指着纸条上被血渍糊住的地方:这后面好像有字,我娘会认血字,或许能弄干净。
念土眼睛一亮,赶紧把纸条递给赵雪。
赵雪拿着纸条跑回家,没多久又跑了回来,脸色苍白:我娘说,这后面写的是‘守星村下,有海眼通道’。
所有人都愣住了。
守星村下面有海眼的通道?
那岂不是说,那些半人半鱼的东西随时能从地下钻进来?
爷爷突然站起身,往村西头的老井跑去,陈叔和念土赶紧跟上。
老井里的黑水已经漫了出来,黑色的纹路顺着井壁往地面爬,所过之处,‘生’气草全蔫了。
爷爷往井里扔了块石头,这次没听到落地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接住了。
通道就在井底下。
爷爷的声音发沉,他想起当年太爷爷挖这口井时,说过下面是空的,当时没在意,现在看来,那不是空,是通着海眼。
念土往手心的绿印里灌气,外魂的气息顺着指尖往井里探,刚下去没多深,就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戾’气,和那半人半鱼的东西身上的一模一样。
还有水流声,比暗河的水流急得多,像是在奔腾。
红绳突然剧烈晃动起来,狼形佩发出刺耳的‘呜呜’声,往海边的方向指去。
念土往海边一看,只见海平面上泛起一道黑色的线,比上次白根藤的藤条宽得多,正往岸边涌来,像是涨潮,却带着浓郁的‘戾’气。
是海眼开了。
爷爷的声音带着绝望,他往怀里掏了掏,掏出那块守界人的谱系木牌,往念土手里塞:你太爷爷说过,守界人守的是衡,不是死理。
现在看来,光守着村子没用,得去海眼,把源头堵上。
念土握紧木牌,手心的绿印突然发烫,和木牌上的绿光呼应。
他往海边跑了两步,又回头看了看爷爷和陈叔,还有泉边的森一郎和赵雪。
守星村需要人守,爷爷年纪大了,陈叔有伤,森一郎刚解毒……
我去。
陈叔突然开口,往守界玉里灌气,虽然玉上布满裂纹,却还是亮起了绿光,我当年欠你大爷爷一条命,现在该还了。
再说,我比你们熟深海的路。
爷爷摇了摇头:你去不了,‘戾’气对你的伤有影响。
他往念土身上看了看,眼神里有不舍,却更多的是坚定,你去,带着定界石,去海眼,用‘衡’气镇住它。
念土点了点头,他知道,这是他的责任。
赵雪突然跑过来,把红绳往他手腕上系紧:红绳跟你去,它能探‘戾’气。
苏明远也跑过来,往他怀里塞了本《守星村记》:里面有太爷爷画的海眼地图,或许有用。
森一郎挣扎着站起来,往他手里塞了把工兵铲:这玩意儿结实,遇到那怪物,给它一下狠的。
念土往守界玉里灌气,金绿色的光在他周身亮起。
他最后看了一眼守星村,老槐树在晨雾里摇了摇,像是在告别。
然后转身往海边跑去,红绳在他身后飘着,狼形佩的光直指那道黑色的海岸线。
他没看到,在他跑远后,守星村的地面突然裂开一道缝,黑色的‘戾’气从缝里冒出来,缠上了老槐树的根,树叶瞬间蔫了几片。
而那道黑色的海岸线后面,隐约有个巨大的影子在慢慢浮起,像是座黑色的岛屿,却在微微蠕动。
黑色的海岸线越来越近,腥甜的“戾”气扑面而来,呛得念土直咳嗽。
守界玉在胸口发烫,金绿色的光织成层薄茧,把“戾”气挡在外面。他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红绳,狼形佩的红光比刚才更亮,绳头绷得笔直,像在拉着他往前冲。
“海眼就在前面。”
外魂的声音带着紧张,顺着绿印往他脑子里钻,藤说,那黑色的不是海水,是“戾”气凝结成的雾,里面藏着很多深海遗民。
念土握紧工兵铲,往“戾”气雾里走。脚刚踩进去,就感觉像踩进了冰水里,刺骨的冷,还带着股拉扯的力,像是有无数只手在往海底拽他。
红绳突然往左边一拐,狼形佩发出“呜呜”的警告声。
念土赶紧往左边躲,只见一道黑影从雾里窜出来,带着腥气往他脖子上咬——是只半人半鱼的东西,比石棺里那只小了些,爪子上还沾着海草,眼睛绿得发慌。
他举着工兵铲横扫过去,“哐当”一声拍在那东西的头上。
那东西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