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往外面跑。
那东西在后面嘶吼着追赶,绿色的血滴了一路,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小洞。
跑到洞口时,森一郎正举着工兵铲和“戾”气虫打斗,身上已经被虫子咬了好几个包,又红又肿。
“快帮忙!”
森一郎大喊。
念土把捕虫网往地上一扔,举着守界玉往“戾”气虫身上砸去。
绿光所过之处,虫子纷纷化成黑烟。
两人趁机冲出山洞,往石门的方向跑。
身后传来那东西的嘶吼,还有“戾”气虫的嗡嗡声,一直追了他们很远,直到快到石门时才停下。
“他娘的,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森一郎靠在石头上喘气,身上的包越来越大,开始流脓。
念土往他身上看了看,心里一紧:“这是‘戾’气毒,得用‘生’气草汁敷。”
他刚想从怀里掏“生”气草粉,就发现捕虫网里的“戾”虫王不见了,网底破了个洞,洞里还沾着几根黑色的羽毛。
“它跑了。”
念土握紧拳头。
守界玉突然发烫,玉上的“衡”字映出一幅画面——“戾”虫王正往深海的方向飞,后面跟着那只半人半鱼的东西,石棺里的黑色毛发飘在它们身后,像条黑色的带子。
“它们去深海了。”
念土往海边的方向看了看,“带着定界石的碎片。”
爷爷和陈叔从石门里走出来,脸色都很难看。
“刚才在石棺里发现的。”
爷爷往念土手里塞了块骨头,是块人骨,上面刻着守界人的标记,“是你大爷爷的。”
念土愣住了。
大爷爷不是随“归”入深海了吗?怎么会在石棺里?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