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5章 果然是假的(1 / 8)

赌石王 我是妹纸 5759 字 7小时前

朝阳的光漫过广场,把归生藤的影子染成了金红色。外魂蹲在藤边,指尖轻轻碰着新开出的小花,花瓣上的露珠滚下来,滴在守界玉上,玉突然亮了亮,映出个模糊的人影——是爷爷,正坐在老槐树下编竹篮,跟守星村的老样子一模一样。

“爷爷在生城安家了?”外魂仰起脸,眼里闪着光,“他是不是再也不会散了?”

念土往守界玉里按了按,玉里的人影笑了笑,往远处指了指。顺着他指的方向,广场尽头的石碑突然裂开道缝,缝里钻出株小树苗,树苗上缠着半片衣角,正是爷爷留在花蕊里的那片。

“他把魂种在树里了。”第一任守界人往树苗上撒了把土,“生城的树能养魂,这棵‘守魂树’长起来,他就能一直陪着你了。”

森一郎蹲在树苗旁,用工兵铲给它围了圈土:“他娘的,这树可得看好了,别再让‘归’气的玩意儿啃了。”他胳膊上的黑镯子突然往下掉,在地上滚了两圈,竟化成了块黑玉,往守魂树的根里钻,“哎?这破镯子怎么跑了?”

赵雪的狼形佩红绳缠上黑玉,红绳亮了亮:“红绳说,这镯子是‘归’气的卵核变的,现在被生城的‘生’气净化了,能当守魂树的肥料。”

苏明远的老账本往守魂树上贴,账本页突然长出片叶子,叶面上写着行字:“三百年后,守魂树结果,能续封魂盒的锁。”

念土摸了摸守界玉,玉里的爷爷冲他眨了眨眼。他突然想起黑斗篷说的“归气永远除不干净”,可看着眼前的守魂树,看着归生藤上洁白的花,突然觉得那也没什么可怕的。

“咱们该回守星村了。”念土往“镇魂号”的方向走,归生藤的影子像条小尾巴,乖乖地跟着他,“村里的老槐树该浇水了。”

外魂赶紧跟上,手里还攥着那半块合二为一的归元玉:“我能跟你一起回去吗?守星村有槐花饼吗?我听爷爷说过,可香了。”

“有,管够。”念土笑了笑,往她影子上看,归生藤的须根正悄悄往她脚边缠,像在保护她,“以后你就住我家,跟我一起守着村子。”

森一郎扛着工兵铲跟在后面,嘴里嘟囔着:“回去得先找个铁匠,把这破铲修修,不然下次碰到黑虫子,连个趁手的家伙都没有。”

赵雪的狼形佩红绳缠着朵蒲公英,绒毛飘了念土一身:“红绳说,守星村的蒲公英也快开了,到时候咱们去摘,能吹出好多小伞。”

苏明远的老账本往他们影子上盖,账本页沙沙响,像是在写新的故事,最后一页露出个小小的“完”字,却又很快被新的纸页盖住——故事还长着呢。

船驶出生城时,念土回头看了眼。守魂树已经长到了半人高,树叶在风里沙沙响,像爷爷在哼守星村的老调子。归生藤的影子往树影里探了探,像是在跟它告别。

外魂趴在船舷上,往海里扔着小石子:“念土,你说归始的主魂会不会再来?”

念土往手心的绿玉看,玉里的守界玉和归生藤缠在一起,像两只手紧紧握着手。他往远处的海平面指了指,朝阳正从海里钻出来,把浪花染成了金红色:“来了又怎样?咱们有守魂树,有归生藤,还有这一船的光。”

森一郎往船帆上扯了扯,破了洞的帆在风里鼓起来,“守”字亮得刺眼:“他娘的,来一个揍一个,来两个揍一双!老子这辈子就跟‘归’气的玩意儿耗上了!”

船帆带着他们往守星村的方向飘,归生藤的影子在船板上晃啊晃,像条会开花的小蛇。念土摸了摸影子里的外魂,她的手暖暖的,正攥着他的衣角,跟小时候在老槐树下一模一样。

守星村的炊烟已经能看见了,老槐树的影子歪歪扭扭地趴在村口,像在等他们回家。念土知道,这不是结束,归始的主魂或许在界外窥伺,封魂盒的锁总有到期的那天,但只要守魂树还在长,归生藤还在开,只要他们心里的“生”气没断,就永远有下一个三百年,下一个守界人。

船刚靠岸,外魂就跳了下去,往老槐树下跑,归生藤的影子在她身后拖出长长的金线。念土望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所谓守界,不过是守着身边的人,守着心里的家,守着这人间烟火气罢了。

而这人间烟火,从来都比“归”气的黑暗,要顽强得多。

船刚泊在守星村的码头,就闻见老槐树的花香。

外魂早蹦到了树下,正踮着脚够槐花,归生藤的影子在她脚边绕来绕去,帮她把高处的花枝往下拉。

念土刚踏上岸,就看见村长蹲在码头石墩上抽旱烟,烟杆上的铜锅都快磨穿了。

“归土,你们可算回来了。”村长磕了磕烟灰,往他身后瞅了瞅,“没带啥不干净的东西吧?”

念土往归生藤的影子上瞥了眼,藤叶正悄悄往村长脚边探,被他用脚尖轻轻碾了碾:“都是老熟人,能有啥不干净的。”

村长“哦”了一声,眼神却直往外魂身上瞟,那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