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狼形佩往影子上罩,红光裹着影子,黑烟被红光逼得退了退,却没离开:“红绳说,黑烟在等机会,等你绿玉的光弱下去,就钻进影子里!”
苏明远的老账本往影子上贴,账本页突然画出个阵,把影子圈在里面,黑烟撞在阵上,发出闷响,像被挡住了:“老账本说,这是守界人的镇魂阵,能暂时挡住‘归’气的魂,但得用你的血激活!”
念土往手指上咬了口,血滴在阵上,阵突然亮了,发出金光,黑烟被金光烫得往海里退,却在海里停住了,像在等阵的光弱下去:“它还在等!”
船底的黑藤突然开始枯萎,像失去了力气。念土往海里看,飞蛾化成的黑藤正在化灰,被海水冲散:“光人们赢了!他们压制住了黑藤!”
光人们的光环慢慢淡了,化成无数个小光点,往念土的绿玉里钻,绿玉的光突然亮了不少:“他们把最后的魂融进了玉里,帮你增强力量!”赵雪的声音带着哭腔。
念土握紧绿玉,往黑烟的方向看,黑烟还在海里漂,像颗黑珠子。他往“镇魂号”的船板上看,老账本的阵还在亮,影子里的外魂安静了不少,像在休息。
“得赶紧走!”森一郎往船舵上压,船终于动了,往生城的方向飘,“等阵的光弱了,那黑烟肯定还会追上来!”
船驶出老远,念土回头看,黑烟果然在后面追,像条小黑蛇,在黑海里游。他往绿玉里按,绿光往船尾的方向扫,黑烟被光逼得慢了点,却没停下。
苏明远的老账本往地图上指,生城的影子越来越近,城门口的第一任守界人正在招手,像在等他们:“老账本说,生城里的‘生’气能克‘归’气,只要进了生城,黑烟就不敢追了!”
森一郎往船帆上拽,把破了洞的帆拉得更满,船速快了不少:“再加把劲!马上就到生城了!”
赵雪的狼形佩往生城的方向亮,红绳缠着船帆,像在引路:“红绳说,爷爷的真魂就在城门口,他说有东西要给你!”
念土往手心的绿玉看,玉里的爷爷真魂在笑,往他的影子上指,影子里的外魂突然亮了亮,像在回应。他突然觉得,不管黑烟追不追,只要进了生城,见到爷爷,总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可就在船快要靠近生城时,念土的影子突然晃了晃,里面的外魂发出阵轻响,像在害怕。他往影子上看,影子边缘突然出现了个小黑点,像黑烟钻进来了!
是阵的光弱了?还是黑烟找到别的办法了?
念土往绿玉里按,绿光往影子上扫,小黑点突然消失了,像从没出现过。
是错觉吗?
他往海里的黑烟看,黑烟还在追,离船越来越近,像颗马上要爆炸的黑弹。
生城的城门就在眼前,第一任守界人的拐杖亮得刺眼。
念土握紧绿玉,手心的白叶子突然亮了亮,往他的影子里指。
影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像颗种子,正在发芽。
影子里的异动越来越明显,那粒“种子”竟抽出了细如发丝的根须,悄无声息地往念土的脚踝缠。念土低头时,根须突然隐没,只剩影子边缘泛着层极淡的黑雾,像被水打湿的墨痕。
“船再快点!”他往绿玉里灌注力气,绿光顺着船舷淌下去,在船尾织成道光网。黑烟撞在网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却愣是撕开个小口,半截烟丝般的东西钻了过来,直扑影子。
“拦住它!”赵雪的狼形佩红绳暴涨,像条火鞭抽向烟丝,红绳与烟丝碰撞的地方爆出火星,“红绳快撑不住了!这东西在啃食绳魂!”
森一郎抄起工兵铲,铲头的绿光凝成利刃,狠狠劈向那截烟丝:“老子让你啃!”烟丝被劈成两段,却在落地前又黏合在一起,反而更粗了些,带着股焦味往影子里钻。
苏明远的老账本突然哗啦啦翻页,无数文字从页间跃出,在影子周围拼出道新的阵纹:“用绿玉的光浇阵!快!”
念土将绿玉按在阵眼上,绿光如水流淌,阵纹瞬间亮起,把影子裹成个光茧。那截烟丝撞在光茧上,发出凄厉的尖啸,竟慢慢融化成黑水滴落在船板上,蚀出个个小坑。
“这玩意儿还带腐蚀性!”森一郎往船板上啐了口,“生城的城门就在眼前,加把劲冲进去!”
船身猛地一震,竟直接撞开了生城的城门。门内涌出的“生”气像潮水般漫过来,暖洋洋的,带着草木抽芽的清新。追在船后的黑烟一碰到这气息,瞬间像被烫到般缩成个黑团,在城门外盘旋着,不敢再往前半步。
“成了!”赵雪喜极而泣,狼形佩的红绳软软垂了下来,“它怕生城的气!”
念土低头看向影子,光茧散去后,那粒“种子”不知何时已长成片指甲盖大的嫩叶,叶片上还沾着点黑水滴——竟是刚才烟丝融化后的残留物。而外魂的气息,正顺着叶片往影子外渗,带着种新生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