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东西挡路。”
话音刚落,前面的黑土突然鼓了起来,像座小坟,慢慢裂开道缝,缝里冒出黑烟,裹着个影子,是人形的,却没有脸,浑身缠着人脸鱼的须,须上的眼睛全往念土这边看,冷冷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是‘界墟’的守卫!”赵雪的声音发紧,狼形佩的红光往影子上扫,影子身上的须突然往红光里钻,像要把光吞掉,“它们是界液和‘归’气的合体,不怕红光!”
念土往四色玉里看,白玉的漩涡纹突然转了起来,里面的禁城影子里,那个穿皮袄的背影停在城门口,像在等他们。玉里透出点金的光,是“元”眼的影子,往守卫身上照,守卫身上的须立刻缩了缩,像被烫着了。
“‘元’眼能克它!”念土往前冲,四色玉往守卫身上按,金光照在守卫胸口,那里突然裂开个洞,露出里面的东西——是块“归”字玉,黑的,像块煤。
守卫发出声不是人的嘶叫,往念土身上扑,须上的眼睛全张开了,射出黑的光,往四色玉上打。玉里的白光立刻涌出来,挡住黑光,却挡不住,黑光像有牙,往白光里啃,啃出一个个小洞。
“他娘的,这玩意儿比归墟还凶!”森一郎用工兵铲往守卫腿上劈,铲头刚碰到须,就被缠住了,须像钢丝,越缠越紧,把铲头勒出了印子。
赵雪往守卫头上扔了把定星砂,砂落在须上,“滋滋”冒白烟,守卫的动作慢了点,却没停,反而更凶了,须往赵雪身上缠,像要把她卷起来。
念土趁机往守卫胸口的“归”字玉上按,四色玉里的金光突然爆亮,像根针,扎进黑玉里。黑玉“咔嚓”一声裂了,守卫身上的须开始化灰,露出里面的骨头,白的,上面刻着“禁”字——是禁城的守卫骨。
“是以前的守界人!”念土突然明白,这些守卫不是怪物,是被困在禁城里的守界人,被“归”气缠了,成了傀儡,“他们的魂还在骨头里!”
他往骨头上的“禁”字按,四色玉里的红光突然亮了,裹着爷爷的魂影,往骨头里钻。骨头“嗡”地一声,冒出白烟,里面传出声叹息,像解开了啥枷锁。
守卫的影子彻底散了,骨头落在地上,“禁”字慢慢淡了,变成了“守”字。
“原来禁城的守卫,都是以前的守界人。”念土捡起骨头,往禁城的方向看,远处的城门好像开了条缝,黑的,像在喘气,“‘归’气把他们困在这儿,让他们守着自己的坟。”
往前走了没多远,又碰到几个守卫,有的缠着人脸鱼的须,有的裹着黑雾,还有的手里捏着碎玉,跟归元玉的碴一模一样。念土用四色玉里的光一一化解,每块守卫骨上的“禁”字都变成了“守”字,落在黑土里,长出点绿芽,像春天的草。
“这些绿芽……是‘生’气?”赵雪蹲下来,往绿芽上摸,狼形佩的红光扫过,绿芽长得更快了,冒出片小叶,“守界人的骨头,加上‘元’眼的光,能让黑土变活。”
念土往四色玉里看,白玉的漩涡纹里,禁城的街道上突然多了些影子,像行人,有的挑着担,有的牵着小孩,都是模糊的,往城门里走,动作慢悠悠的,像在赶早集。
“是以前住在禁城里的人?”森一郎挠挠头,“他们不是被‘归’气吞了吗?咋还在?”
苏明远的老账本突然自己翻页,上面画着个圈,圈里写着“墟”字,旁边注着行小字:“禁城非城,是界隙的墟,万物灭后之始。”
“灭后之始?”念土突然想起爷爷说的“归无者,非灭也,是始”,“禁城不是关东西的,是让‘归’气转化成‘始’气的地方?”
四色玉里的黑点突然闪了一下,城门口的皮袄背影往里走了走,像在催他们快点。
越靠近禁城,空气里的冷越淡,反而多了点暖,像老槐树洞里的温度。城门上的“禁”字在阳光下闪着光,不是黑的,是金的,像用界隙石做的。
城门口站着个小孩,扎着俩小辫,正往地上画圈,圈里画着个漩涡,跟四色玉里的一模一样。她看见念土他们,突然笑了,露出颗小虎牙:“爷爷等你好久了。”
“你是谁?”念土往小孩身上看,她身上没有“归”气,反而有种熟悉的气,跟老槐树的根一样,“你说的爷爷……是哪个爷爷?”
小孩往城里指,里面的街道亮了起来,像点了灯,那些模糊的行人影子越来越清,能看见他们的脸,有的像守星村的村民,有的像雾海里的雾女,还有的像废窑里的炼魂——都是以前被“归”气吞掉的魂!
“他们都在这儿‘始’了。”小孩往地上的圈里扔了块碎玉,玉一落地,就长出棵小树苗,粉绿相间的,像“衡”的芽,“爷爷说,等你把玉合完整了,就能让他们真正‘生’了。”
念土往四色玉里看,白玉突然变得透明,里面的五种光合在一起,变成颗白的芽,像“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