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念土背上的伤口突然不疼了,反而有种暖流涌过,力气大了不少,一把甩开山引者,往界核上扑,用身体压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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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核发出声尖啸,绿光亮得刺眼,洞里的风蚀沙全往这边涌,想救界核,却被归元玉的白光挡住,在外面打着转。
“得用石头砸!”念土往洞外喊,“找块大的!”
森一郎听见了,抱起块脸盆大的石头,往洞口扔:“接着!”
念土接住石头,往界核上砸,“咔嚓”一声,界核碎了,绿雾像漏气似的往外冒,很快就散了。
山引者发出声绝望的尖叫,翅膀突然耷拉下来,绿皮肤慢慢变成灰黑色,像块枯木,往洞外掉,摔在地上,碎成了块。
崖壁上的其他山引者见势不妙,纷纷往深处的洞里钻,风蚀沙跟着退了,风也停了,阳光照在崖壁上,亮得晃眼。
念土从洞里爬出来,手里拿着那块皱巴巴的皮囊,往森一郎他们那边扔:“搞定了!”
森一郎接住皮囊,掂量了掂量:“这玩意儿留着有用不?看着像块好皮子。”
“别碰!”赵雪赶紧拦住他,“这是界隙兽的皮做的,有戾气,留着招邪。”
阿水从石头后面走出来,往鹰嘴崖底看,那里的红石头果然露着,像颗心脏,现在却不红了,变成了灰黑色:“山入口也堵上了……还剩四个……”
他突然往念土的归元玉看,眼睛里满是惊恐:“你……你玉里的花……开得更大了!”
念土低头看,果然,粉白色的花苞又展开了点,露出更多的黄蕊,上面的绿点像活了似的,在蕊上爬。
玉里的漩涡转得更快了,“有”和“无”融成的气,慢慢往花苞上靠,像在喂它养分。
“这花到底是啥?”森一郎凑过来看,“看着挺好看,咋总觉得毛毛的?”
没人说话,风从崖缝里钻出来,带着股淡淡的香味,像这花苞的味,闻着让人头晕。
苏明远突然指着牛皮纸上的点,声音发紧:“下一个是‘老林迷魂阵’,老账本上说那儿的树会动,能让人迷路,进去的人就没出来过……”
念土把牛皮纸叠好,往怀里塞,归元玉在里面跳得厉害,黑玉小点往老林的方向指,像在催促,又像在害怕。
他突然想起阿水说的“界主在等花开”。
如果这花全开了,会发生什么?
界主到底是啥模样?
老林里的树,真的会动吗?
森一郎已经扶着阿水往山下走:“走了走了,早完事早回家!老林里就算有会跳舞的树,爷爷也给它砍了烧火!”
赵雪和苏明远跟在后面,小声议论着老林的事,声音里带着点慌。
念土最后一个走,回头看了眼鹰嘴崖,洞口的老藤还在晃,像在挥手。
风里的香味越来越浓,他摸了摸怀里的归元玉,花苞上的绿点,已经爬到了花瓣上,像给花镶了边。
这花,怕是等不到七个入口都堵上,就要全开了。
从鹰嘴崖到老林,路不算远,却邪乎得很。
刚进林子里,天就暗了,明明是晌午,阳光却像被筛子滤过,只剩星星点点,落在地上,照得树影歪歪扭扭,像在动。
“这树咋长的?”森一郎用胳膊肘撞了撞旁边的树干,树皮软乎乎的,像抹了油,“摸着不像木头,倒像……像人的皮肤。”
话音刚落,那树干突然抖了一下,枝桠往他身上缠,速度快得像鞭子。森一郎赶紧往后跳,骂了句“娘的”,用工兵铲劈过去,枝桠被劈断,断口处渗出点黏糊糊的东西,黄中带绿,像树汁,又像脓。
“是‘迷魂树’!”赵雪举着狼形佩,红光往周围的树上扫,“奶奶日记里说,这些树是界隙族用‘蚀界丝’和树籽种的,根扎在界隙里,靠吸活人的精气长,会缠人,还会学人的话。”
果然,周围的树开始“沙沙”响,声音像无数人在说话,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仔细听,居然是他们几个的声音——森一郎的骂声,赵雪的提醒,连阿水虚弱的咳嗽,都学得一模一样。
“念土……救我……”一棵最粗的树突然发出念土爷爷的声音,枝桠往他身上缠,上面还开着朵灰绿色的花,像只眼睛。
念土心里一紧,差点伸手去接,怀里的归元玉突然烫了一下,玉里的黑玉小点往那棵树跳,像在警告。
“假的!”他猛地回过神,举起归元玉,白光往树上照,灰绿色的花立刻蔫了,枝桠也缩了回去,树干上渗出更多的黄绿脓汁。
“这招够阴的!”森一郎抹了把冷汗,“连老爷子的声音都敢学,等会儿要是学我媳妇骂我,我可忍不住要揍树了!”
阿水扶着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