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暖光和核心的光撞在一起,发出刺眼的光芒。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在往上飘,能看见云层上面的世界——那里没有宫殿,没有神仙,只有无数条玉脉,像彩虹一样连着天地,而通天玉核心,就是天地的连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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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没有仙界……”念土突然明白,“通天玉通的不是仙界,是天地的灵气!”
他的新玉突然和核心合在一起,发出“嗡”的响声,黑气被金光逼了出来,惨叫着往苏清瑶那边退。玉脉重新缠上核心,噬魂雾开始慢慢消散,黑影在金光里化成了烟。
苏清瑶被金光烫得连连后退,黑幡上的骷髅头发出一声哀鸣,碎成了块块。她看着念土手里的玉,眼睛里充满了不甘:“不可能……我苏家等了两百年……”
话音未落,她突然捂住胸口,喷出一口黑血,倒在地上不动了。她脖子上的黑玉裂开,里面掉出个东西,是半块玉牌,和守岛人给的引路玉能拼成一块完整的“引”字。
念土捡起玉牌,和自己的半块合在一起,玉牌突然融化,融进新玉里,上面的“仙”字旁边,多出个“天”字。
回音谷的震动停了,噬魂雾彻底消散,露出谷后的景象——是个巨大的玉洞,洞里的石壁上刻满了画,画的是天地形成时的景象,最后一幅画,是座山,山顶插着块玉,像把剑。
“那是……昆仑山?”阿古拉指着画,“我爹说昆仑山是万山之祖,难道……”
“难道天地的玉脉源头在昆仑山?”赵雪突然想起奶奶日记里的最后一句话,“日记里说,‘玉归其源,天地方安’,原来不是指蓬莱,是指昆仑山!”
念土往玉洞深处看,那里有个石台,上面放着个玉盒,里面装着张地图,标记着昆仑山的主峰,旁边写着行字:“通天玉归位,天地灵气暂稳,然昆仑玉峰下的‘镇天石’松动,恐有大祸,速往!”
镇天石?念土的新玉突然发烫,“天”字亮得刺眼,往昆仑山的方向指。他想起爷爷讲过的故事,说昆仑山山顶有块石头,镇着天地的缝隙,要是石头松了,天就会塌下来。
“看来这趟,得去昆仑山主峰了。”念土握紧赵雪的手,往谷外走,“不知道那镇天石,是不是也和玉有关。”
小老头从外面跑进来,手里捧着个玉盘,里面放着些玉露:“仙翁醒了!他说让你们喝了这个,能提神!还说……还说昆仑山有‘玉神’,是所有玉的祖宗,你们去了,得好好说话。”
玉神?念土看着手里的新玉,上面的“天”字像在点头。他往玉洞深处的画看,那座山的轮廓越来越清晰,仿佛就在眼前。
镇天石为什么会松动?
玉神又是什么样的?
从蓬莱玉府往昆仑山主峰赶的路,走得比哪回都急。老林头把破浪号改成了能跑山路的越野车,阿古拉开车,森一郎副驾导航,念土和赵雪挤在后座,新玉贴在车窗上,“天”字亮得晃眼,像个小太阳,一路照着方向没偏过。
“还有多久到?”赵雪扒着车窗看,外面的戈壁滩早就换成了雪山,远处的主峰裹在云里,只剩个模糊的尖顶,看着比之前玉风口的山险多了,“我这耳朵嗡嗡响,是不是海拔太高了?”
森一郎往嘴里塞了块巧克力,含混不清地说:“快了,导航上说翻过前面那道冰坡就到‘镇天石’的范围了。不过阿古拉,你爹日记里提没提过这地方有啥怪东西?我总觉得后脖子发凉。”
阿古拉猛打方向盘,躲过块滚下来的碎石:“提过一嘴‘冰蚕’,说这虫子专啃玉,当年守山的人用玉屑喂它,才没让它坏了镇天石。但……”他往车窗外指,“你们看那冰缝里的东西。”
冰坡上裂着道大缝,黑黢黢的,里面隐约有白光闪,不是冰的反光,倒像玉的暖光。新玉突然在车窗上“嗡”地颤了一下,念土伸手摸,烫得指尖发麻:“是玉脉!这冰缝底下有活玉脉,跟镇天石连着的。”
车刚停在冰坡下,就听见“咔嚓”一声,冰缝里的白光突然变亮,像有啥东西要钻出来。赵雪掏出狼形佩,红光往缝里照,照见条白花花的东西在动,有胳膊粗,身上长满了小肉芽,看着像条大虫子,正往冰面上爬。
“是冰蚕!”阿古拉抄起后座的工兵铲,“比我爹描述的大十倍!肯定是啃了太多玉脉,长疯了!”
冰蚕爬得飞快,转眼就到了车边,脑袋上没眼睛,只有个圆嘴,“吧嗒吧嗒”嚼着冰碴,嘴边的肉芽往车上蹭,沾过的地方立刻结了层白霜,像被冻住了。
念土推开车门,新玉的暖光往冰蚕身上扫,这东西居然不怕,反而更兴奋了,嘴一张,喷出股白丝,往念土身上缠——丝上带着寒气,沾到胳膊上就冻了层冰。
“这玩意儿不怕玉光?”赵雪举着狼形佩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