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5章 进洞口(3 / 8)

赌石王 我是妹纸 6074 字 17小时前

连自己的手都看不见。赵雪紧紧攥着念土的胳膊,指节勒得他生疼,嘴里直念叨:“源玉亮着没?可别灭了……”

念土举着手里的玉源玉佩,“安”字的金光缩成了个小亮点,像根快烧完的蜡烛头,勉强照出眼前三尺地。脚下踩着的不是实地,软乎乎的,像踩在泡发的海带里,时不时还有东西从脚边滑过,凉丝丝的,不知道是啥。

“这地方……比玉煞那时候邪乎多了。”森一郎的声音发颤,他手里举着个打火机,火苗明明灭灭,照得他脸煞白,“刚才好像有东西碰我脚踝。”

话音刚落,玉源玉佩突然“嗡”地一声,金光往外扩了扩,照见旁边的黑影——是棵树,枝桠歪歪扭扭的,叶子是黑的,上面还挂着些破烂的布条,风一吹“哗啦啦”响,像有人在哭。

“是‘怨树’。”玉婴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他的红光比玉源亮些,像个小灯笼,“墟里的东西都靠吸负面情绪活,这树就是吸了太多怨气长出来的。”

念土往树上瞅,布条上好像有字,走近了才看清,是些名字,有的划了叉,有的还留着半截,其中一个名字特别眼熟——是爷爷账册上记着的,1987年矿难里没出来的矿工。

“这些都是被玉源吞噬的魂?”赵雪往念土身后躲了躲,“那他们……还能投胎不?”

玉婴没说话,只是往怨树底下指。树根处露出个骷髅头,眼窝黑黢黢的,嘴里叼着块玉片,绿莹莹的,和森之前的墨玉一个色。

“是玉煞的碎片!”念土心里一沉,“墟里的东西在利用这些魂养玉煞!”

玉源玉佩突然剧烈发烫,金光往前面的黑暗里射,照见个模糊的影子,人形,却长着条尾巴,正往怨树后面钻,尾巴尖上还挂着块玉片,和骷髅头嘴里的一模一样。

“追!”念土拽着赵雪就往前跑,玉源的金光像条绳子,死死拴着那个影子。

跑了没几步,脚下突然一空,四个人“哎哟”一声摔进个土坑,坑底全是软泥,腥乎乎的,像腐肉的味。赵雪刚要爬起来,手突然摸到个硬东西,掏出来一看,是个怀表,表盖内侧刻着个“念”字——是爷爷的怀表!

“怎么会在这儿?”念土抢过来,表盖已经摔裂了,里面的指针停在三点十五分,和矿难发生的时间一模一样。

怀表突然自己转了起来,指针倒着走,坑壁上的泥开始往下掉,露出里面的壁画——画的是1987年的矿道,爷爷正往通风井里藏玉核,旁边站着个穿矿工服的男人,背对着他们,手里攥着根雷管。

“是矿主!”赵雪突然喊,“我爷爷的日记里画过他!就是他想用人养玉核!”

壁画里的矿主突然转过身,脸是黑的,只有眼睛是绿的,正对着他们笑,手里的雷管“滋滋”地冒着火。

“不好!是幻觉!”玉婴的红光往壁画上扫,“墟在勾起你们的回忆,想让我们困在里面!”

念土赶紧用玉源的金光去照,壁画“滋啦”一声冒起烟,矿主的影子扭曲着消失了,怀表也停了,指针断成两截。坑底的软泥开始冒泡,从里面钻出无数只手,抓着他们的脚踝往下拽,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这些是矿难的冤魂!”森一郎使劲蹬腿,却被抓得更紧,“他们恨念家!觉得是你爷爷害了他们!”

念土往泥里看,每只手的手腕上都缠着绿丝绦,和玉煞的一模一样。“不是他们恨我,是墟里的东西在逼他们恨!”他举起玉源玉佩,金光往泥里照,“我爷爷当年救了三个人,其中就有阿古拉他爹!他不是凶手!”

金光过处,绿丝绦纷纷断裂,手也慢慢缩回泥里,坑底传来呜咽声,像是在哭。玉源玉佩突然变亮,照见坑壁上的新壁画——爷爷正背着个受伤的矿工往矿外跑,矿主举着镐头在后面追。

“是真的……”赵雪擦了擦眼泪,“我就知道爷爷不是那样的人。”

爬出坑时,怨树已经不见了,前面的黑暗里隐约有座房子的影子,茅草顶,土坯墙,像望玉村的老房子。玉婴突然停住脚,红光往房子周围扫:“不对劲,这房子里的情绪太乱了,有恨,有怕,还有……爱?”

念土往屋里瞅,窗户纸破了个洞,能看见里面的土炕,炕上躺着个人,盖着蓝布被,看着像个老太太。

“是……守玉人老头的娘?”森一郎突然说,“我爹的日记里提过,望玉村当年有个守玉的老太太,为了护矿脉图,被矿主烧死在屋里了。”

话音刚落,屋里突然传来咳嗽声,和望玉村老头的咳嗽声一模一样。念土推开门,老太太慢慢坐起来,脸在昏暗中看不太清,手里却举着块玉,绿莹莹的,正是矿主当年想抢的矿脉图玉拓!

“孩子,你来啦。”老太太的声音颤巍巍的,“我等念家后人等了三十年了。”

念土刚要说话,玉源玉佩突然烫得厉害,金光往老太太脸上扫——她的脖子上缠着绿丝绦,和之前的玉枭一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