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0章 大亮(2 / 5)

赌石王 我是妹纸 4008 字 5小时前

“玉婴在帮我们!”念土突然明白,“它能吸收怨魂的力量!”

他抓起玉刀,往自己手心划了道口子,血混着灵泉水,往水怨身上泼。水怨发出惨叫,一个个化成了玉片,赵雪爹的傀儡也慢慢消散,最后对着赵雪笑了笑,像在说再见。

森见势不妙,往矿洞深处跑,那里有个潜水艇,上面印着“森氏重工”,舱门正慢慢关上。念土追过去时,潜艇已经沉入湖底,只留下个信号器,闪着红光,上面写着“七日之后,玉碎人亡”。

玉矿不再震动。玉婴的影子躺在玉盆里,慢慢变得实体化,像个真正的婴儿,闭着眼睛,胸口的玉坠和念家玉一模一样。

老头不知何时划着小船来了,往玉盆里倒了些灵泉水:“它还需要七天才能彻底成形,这七天里,森肯定会再来。他爹当年在水玉窟藏了颗‘炸玉弹’,能把整个太湖的玉矿炸塌,到时候玉婴的怨魂会比少佐还厉害。”

念土往湖底看,潜艇的影子还在动,像条巨大的鱼。他摸出念家玉,上面的“生”字突然变成金色,往西边指了指,是苏州城里的方向。

“森在城里藏了东西。”赵雪翻着账册,最后一页画着个标记,像座塔,“是报恩寺的塔!上面有个铜铃,是用当年日军的炮弹壳做的,能聚怨魂!”

雨突然停了,阳光从云里钻出来,照在湖面上,像撒了层金粉。念土把玉盆抱上船,玉婴突然睁开眼,对着他笑了笑,嘴里吐出个泡泡,里面裹着个“塔”字。

他知道,这七天不会太平。森的炸玉弹藏在哪?报恩寺的铜铃里到底聚了多少怨魂?还有玉婴胸口的玉坠,为什么和念家玉一模一样?

离开湖边时,念土回头看了眼水玉窟的入口,漩涡里漂着片玉屑,上面沾着点黑血,正慢慢往湖底沉,像颗没爆的炸弹。

抱着玉盆往苏州城里走时,雨又下了起来。玉婴在盆里睡得安稳,胸口的玉坠随呼吸轻轻起伏,金光照得盆底的灵泉水泛着细碎的光。赵雪用军大衣裹着玉盆,指尖偶尔碰到水面,总能惊起圈涟漪,像有小鱼在底下啄。

“报恩寺在老城中心,那塔高得能捅着云彩。”小火撑着伞在前面带路,裤脚全湿了也顾不上,“刚才问过路边的大爷,说那铜铃是民国时挂上去的,风一吹能响半条街,就是最近总有人说,夜里听着像哭。”

越往老城走,雨越密,青石板路上的水洼映着檐角的飞翘,像幅倒过来的画。报恩寺的山门隐在雨雾里,朱漆剥落的门柱上缠着红绸,风吹得绸子往寺里飘,露出里面的石狮子,眼睛被雨水洗得发亮。

“铜铃在塔顶。”赵雪仰着头看,塔尖钻进云层里,只能看见最上面几层的飞檐,“我爷爷的日记里画过,说那铃铛里塞着东西,是当年日军没来得及运走的‘怨魂石’。”

寺里没什么香客,只有个扫地的和尚,看见他们抱着玉盆就合十行礼:“施主是来拜塔的?最近塔在修,不让上。”

“我们找铜铃。”念土摸出念家玉,红光在和尚眼前晃了晃。和尚的眼睛突然直了,丢下扫帚往塔边指:“跟我来,主持等着呢。”

塔底下果然站着个老和尚,灰袍上打着补丁,手里转着串玉珠,每颗珠子上都刻着个“念”字。看见念家玉,他突然停了手:“念家的后人?等你们七天了。”

“您认识我们?”赵雪把玉盆往怀里紧了紧。

老和尚往塔上看,雨雾里的铜铃突然响了,声音确实像哭:“森三天前就来过,说要借塔用用,给了我这个。”他从袖里摸出个小布包,打开是块玉,黑得像墨,上面刻着个“怨”字,和少佐军刀上的一模一样。

念家玉突然在赵雪手心发烫,红光裹着那块墨玉,“滋啦”一声,墨玉化成了水,顺着老和尚的指缝滴在地上,渗进砖缝里不见了。老和尚叹了口气:“他说,七日后正午,若不把玉婴交出来,就炸了这塔,让全城的怨魂陪他爹。”

“炸玉弹藏在哪?”念土盯着塔顶的铜铃,铃铛又响了,这次听得真切,里面混着细碎的“咔哒”声,像有人在里面抓挠。

“在塔基的暗格里。”老和尚往塔门后的石砖指,“当年修塔时留的,说是怕塔倒了能藏东西。森让人撬开了三块砖,我昨晚偷偷去看,里面黑黢黢的,能看见根引线,红得像血。”

塔门是道厚重的木门,锁早就锈死了。小火找了根铁棍,“哐当”几下就撬开了,一股霉味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呛得人直咳嗽。楼梯是木质的,踩上去“咯吱”响,每级台阶都积着灰,只有最近几天的脚印,又深又乱,像是有人在上面跑。

越往上爬,铜铃的哭声越清楚,还混着另一种声音,“嘶嘶”的,像蛇吐信。到了倒数第二层,赵雪突然停住脚,指着墙角:“那儿有东西!”

墙角缩着个黑影,穿件湿透的西装,左脸的疤在昏暗里泛着青,正是森。他手里攥着把刀,刀刃上沾着绿丝绦,看见他们就往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