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图上标的位置在昆仑山脉与青藏高原的断层深处,可探测器显示那里只有片实心岩层,连条裂缝都没有,难不成藏在地心?”
念土的目光穿透挡风玻璃,红光撞上远处的断层崖壁时,突然折射出一道暗金色的光痕,光痕在崖壁上勾勒出个巨大的“心”形轮廓,轮廓边缘的岩石正在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剥落,露出里面青黑色的玉石——正是地核玉母的外层“护心玉”。“不是藏在地心,是藏在‘地脉褶皱’里。”他猛打方向盘避开块尖锐的岩块,车轮碾过的地面渗出淡红色的玉液,“混沌界是地核玉母的能量场,只有护心玉能感应到它的入口——你看地核玉母图边缘的红纹,是不是和玉液的流动方向一致?”
小火凑近细看,地核玉母图边缘的暗红色纹路正顺着玉液的轨迹延伸,在地图上拼出条螺旋状的通道,通道尽头的混沌界标记旁,画着个与爷爷日记里相同的“衡”符。这让他突然想起在龙心穴看到的黄金矿脉:“难道混沌界的能量,也和地核黄金有关?”他突然指着崖壁的护心玉,“哥,那玉在流血!”
护心玉表面的青黑色正在褪去,露出底下淡红色的玉质,像凝固的血液。红色玉质渗出的液滴落在地上,竟化作细小的血色玉虫,与金蚀虫相似却更纤细,爬行时在沙砾上留下暗红色的轨迹。念土用红光扫过玉虫,发现里面裹着极细的地核能量丝,与地核玉母的波动同源:“是‘心脉虫’。”他在地核玉母图的注释里见过这种生物,“地核玉母的能量载体,能在实心岩层里开出通道。”
两人跟着心脉虫的轨迹往断层深处走,沿途的崖壁上布满了血色的通道,通道两侧的岩石里嵌着无数玉石化石,有的是恐龙时代的玉质骨骼,有的是远古人类雕琢的玉饰,每个化石里都裹着只心脉虫,像在守护着什么。走了约莫半日,前方的通道突然开阔,出现个巨大的地下溶洞,溶洞中央的石台上,悬浮着颗人头大的暗红色玉石,玉石表面布满了血管状的纹路,每道纹路里都流淌着血色玉液——正是地核玉母。
地核玉母的周围,环绕着七道暗金色的光带,分别连接着七处始源锚点的方向,其中连接龙墟玉的光带已经变得黯淡,其他六道也在微微闪烁,像是能量不稳。溶洞的岩壁上,刻着幅巨大的壁画,画中无数先民围着地核玉母祭祀,壁画的角落,个与爷爷长得极像的人影正在记录着什么,手里握着的“衡”符与新衡玉碎片完全相同。
“是爷爷!”小火指着人影,“他当年果然来过混沌界!”
话音未落,溶洞深处传来“咔嚓”声,地核玉母表面的血管纹突然炸裂,暗红色的玉液喷溅而出,在空中凝成个模糊的人影。人影渐渐清晰,穿着与爷爷相同的探险服,脸上却带着股邪气,手里的“衡”符是倒转的:“念土,我们终于见面了。”
人影的声音与爷爷有七分相似,却多了股地核玉母的沉厚。他抬手一挥,周围的血色玉液突然化作无数心脉虫,组成道屏障挡住去路:“我是‘地核之影’,是你爷爷当年试图用‘衡’符控制地核玉母时,被反噬产生的意识体。”他指着岩壁上的人影,“他没能控制我,反而被我困在了混沌界的意识层,现在的他,不过是团没有记忆的能量。”
地核之影突然将倒转的“衡”符往地核玉母上按,玉石表面的血管纹瞬间变黑,连接七处始源锚点的光带开始剧烈闪烁:“你爷爷想用‘衡’压制地核玉母的能量,却不知‘衡’本就是地核玉母的一部分。”他的身影渐渐与地核玉母融合,暗红色的玉液开始顺着光带往七处锚点蔓延,“今天,我就让倒转的‘衡’彻底取代它,让地球的玉石能量彻底失控!”
溶洞的岩壁突然亮起,无数先民的虚影从壁画中走出,手里都举着细小的“衡”符碎片,组成道金色的屏障,挡住了黑色玉液的蔓延。虚影的最前方,爷爷的意识体缓缓凝聚,虽然模糊,却带着股熟悉的温和:“土儿,别信他的话。”爷爷的意识体举起“衡”符,金色能量融入屏障,“地核玉母的能量不是用来控制的,是用来引导的。”
念土将新衡玉碎片抛向地核玉母,碎片上的金、白、紫三色光与地核玉母的暗红色能量产生共鸣,倒转的“衡”符开始颤抖,黑色的血管纹渐渐褪去,露出底下正常的血色纹路。“爷爷当年不是想控制你,是想找到地核玉母与‘衡’的平衡!”念土的红光与碎片共鸣,身体渐渐与地核玉母的能量连接,“他留下的‘衡’符,不是压制的工具,是引导的钥匙!”
他在意识层中看到了真相:爷爷当年发现地核玉母的能量正在失控,试图用“衡”符引导,却因急功近利导致意识被反噬,才产生了地核之影。这些年爷爷的意识直在与地核之影对抗,保护着七处始源锚点不被彻底污染。
“原来‘衡’的真正用法,是融入而不是对抗。”念土的意识体与地核玉母共鸣,暗红色的能量突然变得温顺,顺着光带流回七处锚点,连接龙墟玉的光带重新亮起,“地核之影,你不过是爷爷对‘衡’的误解产生的执念。”
地核之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