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土的越野车在终南山的山道上颠簸,车窗外的银杏叶正落得簌簌作响,混着山风卷来的玉屑气息,像极了爷爷书房里的味道。副驾驶座上的小火正对着新衡玉碎片出神,碎片上的“墟”字纹路与月球背面的符号产生共鸣,在仪表盘上投射出幅模糊的山地地形图:“哥,这月球背面的‘墟’字,怎么会和终南山的玉脉对上?难不成地球上真藏着始源玉的种子?”
念土的目光穿透层叠的树冠,红光撞上远处的主峰时,突然折射出道淡金色的光带,光带尽头的山坳里,隐约有片青灰色的岩石,岩石上的纹路与新衡玉碎片完全同步。“不是种子,是‘始源锚点’。”他猛打方向盘避开块滚落的山石,车轮碾过石缝时,溅起的碎石里裹着极细的玉丝,“地球的玉石文明能延续,全靠这锚点锁住了始源玉的能量——你看碎片边缘的光晕,是不是和山坳里的岩石反光频率一致?”
小火凑近细看,新衡玉碎片边缘的金、白、紫三色光晕正随着车距缩短而变亮,当越野车转过最后道弯时,光晕突然凝成道光束,射向山坳里的岩石。岩石表面的青苔簌簌剥落,露出块青灰色的玉石,玉上的“墟”字纹路正在缓慢旋转,与月球背面的符号形成呼应。“是‘地墟玉’。”念土认出玉石的质地,与始源玉同源却更质朴,“终南山是地球玉石文明的根,这地墟玉就是根上的锚。”
山坳深处传来“咔嗒”声,像玉石在岩层里苏醒的脆响。两人徒步往里走了约莫两个时辰,前方突然出现个天然溶洞,洞口的岩壁上布满了与地墟玉相同的“墟”字纹路,纹路间渗出极细的玉液,滴落在地上凝成淡金色的玉珠。溶洞两侧的石台上,摆放着无数古朴的玉器,有的是先民祭祀用的玉璧,有的是刻着星图的玉简,还有的是造型奇特的玉制工具,每件玉器的边缘都刻着细小的“墟”字。
“是地球最早的玉石工坊。”小火拿起块玉简,红光里能看到先民开采玉石、雕琢玉器的画面,画面的尽头,地墟玉悬浮在溶洞中央,散发着淡金色的光芒,“他们是在用地墟玉的能量,培育适合地球环境的玉石。”
溶洞中央的石台上,地墟玉的本体正悬浮在半空,比洞口的岩石大了整整一圈,玉里裹着团淡金色的能量,像颗微型的太阳——正是始源玉留在地球的能量核心。能量核心的周围,缠绕着三缕气流,分别是混沌玉核的金、无之源的白、源玉盘的紫,与新衡玉的三色完全吻合。
“原来地球的玉石能量,是‘有’‘无’‘衡’的缩影。”念土的红光扫过能量核心,发现里面藏着段地球玉石文明的记忆:地墟玉曾在冰川纪休眠,在人类诞生后苏醒,指引先民发现玉脉,又在逆道玉邪气入侵时,用“衡”的力量将其封印在地球深处。
就在这时,溶洞的岩壁突然炸开,碎石中冲出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手里握着柄逆道玉匕首,匕首的刃口泛着暗红色的邪气。男人的脸上戴着副玉制面具,面具上的“墟”字是倒转的,与地墟玉的纹路形成对抗——正是终烬残魂附身的人类载体,“烬影”。
“念土,没想到你会先找到地墟玉。”烬影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金属摩擦的质感,“终焉没能做到的事,就让我来完成——只要污染了地墟玉的能量核心,地球的玉石文明就会成为逆道玉的温床,进而污染整个新衡玉宇宙!”
他身后的阴影里,钻出群黑衣人,每人手里都捧着个黑色的玉盒,盒里的逆道玉粉末正在挥发,接触到溶洞里的玉珠时,玉珠瞬间化作黑烟。“这些是‘蚀玉粉’,用被污染的地脉玉石制成的。”烬影的匕首指向能量核心,“只要让粉末接触到核心,‘有’与‘无’的平衡就会被打破,衡的能量会彻底消散。”
溶洞深处突然传来嗡鸣,石台上的古朴玉器纷纷亮起,淡金色的光芒组成道屏障,挡住了黑衣人的去路。屏障的前方,个穿着粗布麻衣的老者虚影缓缓凝聚,手里握着块地墟玉碎片,正是守护终南山玉脉的先民首领,“墟老”。
“烬影,三千年了,你们还是没放弃。”墟老的声音像山涧流水,虚影周围的玉器纷纷飞到空中,组成幅完整的地脉玉图,“地墟玉的能量核心,是地球所有玉石的根,岂是你们能污染的?”
烬影突然将逆道玉匕首插入岩壁,暗红色的邪气顺着“墟”字纹路蔓延,溶洞里的淡金色玉珠纷纷炸裂:“三千年?你们用衡的能量封印了逆道玉三千年,却不知这封印正在滋养它——地脉里的逆道玉邪气,早就比当年强了百倍!”他突然按下手腕上的控制器,溶洞顶部的岩层开始剥落,露出里面的黑色脉络,正是被逆道玉污染的地脉,“今天我就让地脉里的邪气与地墟玉共鸣,让整个终南山变成逆道玉的乐园!”
念土突然将新衡玉碎片抛向能量核心,碎片上的三色光晕与核心的金、白、紫气流产生共鸣,淡金色的光芒瞬间充满整个溶洞,压制住暗红色的邪气。“爷爷说过,地脉的平衡不是靠封印,是靠疏导。”他的红光与地墟玉连接,能量核心突然射出无数道光束,顺着黑色脉络流遍终南山,“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