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冰屑在半空凝成淡紫色的玉珠,“星外玉都藏在‘光隙层’里,是紫微心玉的星力与极光拧出的空间褶皱——你看源玉盘边缘的刻度,是不是和极光的明暗频率对上了?”
小火凑近细看,源玉盘边缘的漩涡纹正随着极光闪烁,亮时纹路舒张,暗时纹路收紧,与破冰船雷达上显示的极光波动完全同步。这个发现让他突然想起在紫微玉脉的冰窟里,源玉盘曾自动吸附过紫微心玉的星力:“难道得让源玉盘吸够极光的能量,才能打开光隙层?”他突然指着船舷的冰壳,“哥,你看这冰!”
破冰船的外壳结着层淡紫色的冰甲,冰里裹着无数细小的星点,正是极光中的能量粒子与玉屑结合的产物。念土用红光扫过冰甲,发现里面藏着极细的光轨,与星外玉城城墙上的星图同源:“是‘光隙玉’。”他认出这种物质,在源玉盘的信息碎片里见过,“极光与玉石能量结合的产物,能在光隙层里导航。”
船行三日,极光带突然变得浓郁,紫色光轨在天幕上织成张巨网,星外玉城的轮廓越来越清晰,甚至能看到城门口的两座玉像——左边是人身玉首,右边是玉身人首,手里都握着块源玉盘的仿制品。就在这时,船尾传来引擎轰鸣,三艘黑色快艇冲破浮冰驶来,艇身上印着个陌生的徽记:黑色的漩涡里裹着半块源玉盘。
为首的快艇停下,个穿银色防护服的中年人站在艇头,手里举着个金属匣子,匣子里的黑色物质正在蠕动,像团活的逆道玉。他的脸上戴着透明面罩,面罩里的左眼是机械义眼,闪烁着与徽记相同的黑色漩涡光:“念先生,别来无恙。”中年人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带着电子合成的质感,“我是‘噬玉会’的首领,黑渊。”
他身后的黑衣人纷纷举起武器,枪口都嵌着黑色的玉片,正是用逆道玉与金属融合的“噬玉弹”。“把源玉盘交出来。”黑渊的机械眼突然射出红光,扫过破冰船的冰甲,“光隙层里的星外玉都藏着‘元始玉’,那是比紫微心玉更古老的存在,只有用逆道玉才能激活它的力量——你不配拥有。”
小火突然指着黑衣人的靴子,鞋底贴着块光隙玉,玉上的光轨是倒转的:“哥,他们的导航玉是反的!跟道玄的逆道玉一个路数!”
念土的红光扫过倒转的光轨,发现里面裹着被扭曲的极光能量,像条倒淌的星河。“你们不是要激活元始玉。”他拔出饮血刀,刀身的银纹在红光中亮成线,“是想用逆道玉污染它,让所有玉石都变成噬玉会的武器。”
黑渊突然大笑,将金属匣子往冰上一摔,匣子里的黑色物质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黑虫,落在浮冰上啃出黑色的纹路:“念先生果然聪明。”他突然按下手腕上的控制器,快艇的甲板上弹出门巨炮,炮口嵌着块人头大的逆道玉,“这是‘噬玉炮’,能把逆道玉的邪气注入光隙层,只要开炮,星外玉都就会变成逆道玉的巢穴!”
破冰船的船长突然扑过来,用身体挡住炮口的方向:“不能开炮!光隙层连着地球的玉脉!”老船长的祖父曾是道玉门的弟子,手里传下块光隙玉,“当年你爷爷就是为了阻止噬玉会的前身,才在光隙层边缘耗尽了星力!”
黑渊的机械眼突然转向老船长,黑衣人举着噬玉弹围了上来:“老东西,你以为还能像当年那样坏我好事?”他的噬玉炮开始充能,炮口的逆道玉泛出黑光,“今天我就要用破冰船的玉屑当引子,让逆道玉的邪气顺着光轨蔓延,污染所有玉石!”
念土的红光突然笼罩住噬玉炮,炮口的逆道玉开始颤抖,里面的邪气竟顺着红光往源玉盘流去。他这才发现,源玉盘能净化被污染的玉石能量,就像天符克制逆道玉的邪气。“你们的老巢在南极的‘冰玉窟’。”念土的刀风突然变急,银纹劈开迎面而来的黑虫,“当年偷逆道玉碎片的就是噬玉会,你不过是继承了他们的野心!”
他突然将源玉盘往船舷一按,盘上的光轨与破冰船的冰甲产生共鸣,淡紫色的极光能量顺着光轨流遍船身,形成道巨大的光盾。黑虫撞上光盾,瞬间被净化成白色的玉粉:“爷爷在光隙层留下了‘守玉阵’,逆道玉的邪气根本进不去。”
光隙层突然震动,星外玉城的城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的景象——无数玉制的建筑漂浮在空中,街道是用极光凝成的光轨,道巨大的玉碑立在城中央,碑上刻着与源玉盘相同的漩涡纹,纹心嵌着块鸽子蛋大的白色玉石,正是元始玉。“星外玉都开了。”老船长的声音发颤,“你爷爷要的答案就在元始玉里。”
黑渊突然从怀里掏出颗黑色的珠子,珠子里裹着团混沌之气,正是用逆道玉与南极冰玉融合的“噬玉珠”。“既然我进不去,谁也别想进去!”他将噬玉珠往光隙层一扔,珠子炸开,化作无数道黑线,像条黑色的巨蟒冲向光轨,“噬玉珠的力量能让光隙层崩塌,连地球的玉脉都会跟着遭殃!”
念土突然吹响玉哨,哨音清越,与极光的频率合在一起。星外玉城突然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