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上的纹路完全同步。“这是‘天桥’。”刀爷的声音带着敬畏,“传说只有天符的持有者能走过去,旁人踩上去会被星力撕碎。”
念土将天符贴在光桥边缘,符上的金紫色光与桥身产生共鸣,光桥突然震动,缓缓向玉岛延伸。就在这时,荒原上传来引擎声,三辆越野车冲破尘雾驶来,车身上印着个陌生的徽记——道玉形状的太极图。为首的车停下,个穿道袍的中年人走下来,手里握着柄玉拂尘,拂尘的丝绦是用道玉纤维做的,在阳光下泛着青灰色的光。
“念先生,别来无恙。”中年人的声音像山涧流水,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贫道道玄,忝为‘道玉门’的掌门。”他身后的弟子纷纷下车,手里的兵器都是道玉所制,剑刃上的“道”字印记正在发光,“天宫玉墟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把天符交出来,贫道可以让你活着离开。”
小火突然指着道玄的鞋,鞋底嵌着块黑色的道玉,玉上的“道”字是倒着的:“哥,他的道玉有问题!跟沉玉岛的逆玉符一样!”
念土的红光扫过倒转的“道”字,发现里面裹着股扭曲的星力,像被强行逆转的星河。“你不是道玉门的人。”他拔出饮血刀,银纹在红光中亮成线,“真正的道玉门弟子,道玉上的‘道’字是顺着星轨的,你这是用活人精血逆转的‘逆道玉’。”
道玄突然大笑,拂尘往地上一甩,丝绦化作无数道玉针射向光桥:“念先生果然聪明。”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个青铜八卦盘,盘心嵌着块道玉,玉里的“道”字正在旋转,“这是‘逆道盘’,能吸收天符的力量,只要转动它,天宫玉墟就会永远关闭,所有玉石都将归我掌控!”
刀爷突然扑过去,用身体挡住道玉针:“不能让他转动逆道盘!”他扯开衣襟,露出胸口的刀疤,“当年你爷爷就是为了阻止逆道盘,才被道玄的师父打成重伤!”
道玄的拂尘突然转向刀爷,丝绦缠住他的手腕:“老东西,你以为还能像当年那样坏我好事?”他的逆道盘开始转动,荒原上的星玉碎屑突然飞起,像群被吸引的蜂虫,“今天我就要用你的星力献祭,彻底打开逆道玉的力量!”
念土的红光突然笼罩住逆道盘,盘上的倒转“道”字开始颤抖,里面的扭曲星力竟顺着红光往他手心的天符流去。他这才发现,天符能净化逆道玉的邪气,就像阳玉髓克制阴玉的寒气。“你师父当年就是用逆道盘害死了道玉门的掌门。”念土的刀风突然变急,“他偷走半块道玉,躲在天宫玉墟里研究逆转星力的方法,你不过是他的傀儡!”
他突然将天符往光桥中央一按,符上的金紫色光与桥身的星轨产生共鸣,光桥突然射出道强光,照在逆道盘上,盘里的倒转“道”字瞬间崩裂。道玄的拂尘突然炸开,丝绦里的道玉纤维纷纷断裂:“不可能……师父说逆道盘是无敌的……”
光桥尽头的玉岛上,突然亮起道青光,座宏伟的宫殿在青光中显现,殿顶的道玉组成个巨大的“道”字,正与天符产生共鸣。“天宫玉墟开了。”刀爷的声音发颤,“你爷爷要的答案就在里面。”
道玄突然从怀里掏出颗黑色的珠子,珠子里裹着团混沌之气,正是完整的道玉。“既然我进不去,谁也别想进去!”他将道玉往地上一摔,玉珠炸开,化作无数道黑气,像条黑色的巨龙冲向光桥,“逆道玉的力量,能让整个临界层崩塌!”
念土突然吹响玉哨,哨音清越,与光桥的嗡鸣合在一起。玉岛上突然飞出无数玉鹰,它们的羽毛是用道玉做的,扑向黑气时发出金紫色的光——是刀爷藏在天宫玉墟的守玉兽,道玉鹰。
“刀爷的后手!”小火看着道玉鹰与黑气缠斗,红光里,鹰爪上的“道”字印记专克逆道玉的邪气,“这些鹰能净化黑气!”
道玄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突然转身往荒原跑,他的弟子们纷纷跟上,却被道玉鹰拦住。就在这时,玉岛上传来声钟鸣,宫殿的大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的景象——无数玉石漂浮在空中,组成幅完整的星图,图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个玉棺,棺上的“道”字印记正在发光。
“是你爷爷的棺椁!”刀爷指着玉棺,“他当年没离开天宫玉墟,是守在这里等你!”
念土踏上光桥,道玉鹰为他挡住最后的黑气。就在他即将踏上玉岛时,道玄突然从怀里掏出支玉箭,箭尖嵌着半块逆道玉,射向念土的后心。刀爷突然扑过来挡在念土身前,玉箭穿透他的胸膛,箭尖上的逆道玉瞬间炸开。
“刀爷!”念土扶住倒下的刀爷,他的胸口正在被黑气侵蚀,却依旧笑着摇头,“念小子,记住……道玉的尽头……不是毁灭……是……”
话没说完,刀爷的头歪了下去,手心滑落块碎玉,上面刻着最后半张星图,标的是北极的“紫微玉脉”。
玉岛突然剧烈震动,临界层开始崩塌。念土握紧天符,红光扫过玉棺,发现棺上的“道”字其实是由无数细小的星轨组成的,其中段星轨与刀爷碎玉上的星图完全吻合。“紫微玉脉……”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