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被锐化的好玉变成了韧锋玉!”小火捧着块韧锋翡翠,绿里缠着银丝,用力掰了掰竟没断,“这韧性加颜值,能让玉雕大师抢着定制!”
就在这时,缠丝锋玉最中心的缠丝纹路里,突然闪过一丝极淡的黑色,快得像错觉。念土的红光扫过,却什么也没有,玉依旧坚韧,在光中泛着银彩交织的暗光。
“这批料子要是摆出去,咱们念家在玉石圈的地位得直接封神!”小火数着地上的韧锋玉、刃彩玉、缠丝锋玉,笑得直拍大腿,手上的伤口都忘了疼,“光这块韧锋翡翠,就能换套市中心的大平层!”
“还没完。”念土摇摇头,他清楚地看到,那丝黑色藏在缠丝锋玉最深处的缠丝纹路里,像一根细小的黑线,正在往玉核深处钻。
玉灵鼠突然对着缠丝锋玉炸毛,喉咙里发出像被掐住般的呜咽,小爪子指着矿洞最深处的黑暗——那里的空气不再锋利,反而变得异常粘稠,像化不开的沥青,粘稠处的光线都被搅成了黑色的漩涡,岩壁上的韧锋玉在黑胶中开始发黏,表面的银彩缠丝被粘成了一团,像被胶水糊住的铁丝,显然是某种能量在胶化玉石的性质。
念土的解石机锯片上,银色符号突然变成了黑色,锯片转动时发出的声音,竟与粘稠空气的流动频率完全同步。他体内的守脉人精血像被粘住的糖浆,流动时带着股扯不开的滞涩感,显然这黑色能量比之前所有的锐化都要诡异,它在胶化一切,包括血脉。
这黑色的黑线是什么?
为什么会藏在缠丝锋玉最深处?
矿洞深处的粘稠空气,是玉石的胶化,还是别的什么?
解石机锯片的黑色符号,又意味着什么?
念土握紧解石机,红光照向粘稠空气处,那里的光线被搅得越来越暗,韧锋玉的表面正在被黑胶包裹,连缠丝锋玉的边缘都开始发黏,像块被沥青裹住的宝石。
黑色的粘稠空气像熬化的沥青,裹着韧锋玉往粘里糊。原本银彩缠丝的缠丝锋玉,此刻表面结着层黑胶,银色的线团被粘成了疙瘩,用撬棍一撬,黑胶扯出长长的丝,连带着玉肉都被粘下一小块,“是‘胶玉气’!”念土甩了甩被粘住的手套,红光扫过,黑胶里的黑线像粘住的头发丝,在玉肉里缠成一团,“这东西能把玉石粘成块,连最韧的缠丝都能粘死!”
解石机锯片的黑色符号转得费劲,锯片切在被胶化的韧锋玉上,发出“吱呀”的怪响,像在割轮胎。黑色的玉屑溅在锯片上,竟凝成黑色的胶层,层上的符号与锯片同步闪烁,而被切开的玉块里,胶化处的银彩与坚韧竟透出了“墨胶玉”的光泽,黑得发黏,打灯一看,里面的纹路像被粘住的墨团,“是墨胶彩玉!这胶化能让玉石长出粘性黑纹!”小火举着矿灯往玉里照,光被黑胶挡了大半,只透出淡淡的彩光,“这独特的质感,做文玩把件能盘出包浆,老玩家指定爱疯!”
矿洞深处的黑色空气越来越浓,隐约能看到个翻滚的黑色胶团,胶团里的玉石像陷在泥潭里,只露出模糊的边角。胶团表面的黑色符号与解石机锯片同步闪烁,每闪一下,周围的粘度就增一分,岩壁上的石头都被粘了层黑灰,用手一摸能拉出丝,“是‘胶玉胶核’!”爷爷往后退了两步,鞋底粘在地上发出“啵”的一声,衡符的金光在黑胶中被粘成了金块,“这胶核把矿脉里的好玉全当胶水粘了!”
胶玉胶核突然挤出无数黑色的胶块,胶块上的黑线像粘住的蛛丝,砸向彩虹玉。彩虹玉的七彩光芒被胶块盖住,立刻被粘住,红色的光被拉成了丝,绿色的光被扯成了片……很快就变成了块裹着黑胶的“胶彩玉”,像块被沥青泼过的彩虹糖,“是‘粘光块’!”念土的红光劈向胶块,胶块被劈碎,碎片落地竟变成了“胶包玉”,黑胶裹着彩色的玉心,像没清理干净的粘痰块,“这胶块里藏着胶包玉!”
但粘光块太多了,胶彩玉上的黑胶越来越厚。念土突然发现,之前从锐玉风盘里得到的缠丝锋玉,在胶气中竟不容易被完全粘住,胶块落在玉上,黑胶会慢慢脱落,“缠丝锋玉的银缠丝能抗粘!”他赶紧让小火把所有缠丝锋玉堆在胶彩玉周围,玉上的银线透出滑溜的光,胶彩玉上的黑胶开始松动,露出里面的七彩光芒,“用银丝的滑性对抗胶化!”
胶玉胶核的符号突然加速旋转,黑色变成金色。
金色的稀薄空气像老式纺车的引线,缠着滑彩玉往细里抽。原本光滑带黑粒的墨粒彩玉,此刻表面被抽出无数金丝,黑色颗粒被拉成了金黑相间的丝,用手一捋,金丝缠在指尖像细铜丝,“是‘抽丝玉气’!”念土捻着指尖的金丝,红光扫过,丝里的金线像有弹性的橡皮筋,在玉肉里拉得笔直,“这东西能把玉石抽成丝,连最硬的墨粒都能拉成线!”
解石机锯片的金色符号转得飞快,锯片切在被抽丝的滑彩玉上,发出“嗡嗡”的颤音,像在割尼龙绳。金色的玉丝溅在锯片上,竟凝成金色的丝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