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炸开,脱落的裂痕混着七彩光芒,在彩紫玉的光盾中凝成彩色的玉珠,玉珠里的银线正在红光与密度的影响下,开始变钝,“彩虹玉在抵抗切割!”爷爷激动地大喊,衡符的金光与七彩光芒融合,形成道厚实的光柱,射向割玉风轮的核心。
光柱劈在风轮上,银锋快速消散,露出里面的七彩玉——果然是顶级七彩玉,只是每种颜色里都缠着银线,银线正在慢慢把颜色割成独立的块,“必须剥离银线!”念土的红光顺着光柱钻进七彩玉,红光与银线碰撞,爆出的能量波将七彩玉震得裂开更多,露出里面的核心——是颗米粒大的银色珠子,珠上的银线最密集,“是‘割玉核心’!”
核心突然爆发出银锋,银色空气瞬间变得像刀山,彩紫玉的光盾被割出了细缝,表面开始出现深痕,“这银锋能割透高密度!”念土抓起块被割深的彩紫玉,玉在手里裂成了两块,银线把彩紫纹路割得彻底断开,“连玉石的密度都能割穿!”
就在这时,彩虹玉的七彩光芒突然暴涨,脱落的裂痕在光中变成了彩色的玉胶,玉胶里的银线在红光与密度的双重作用下,开始被包裹,“彩虹玉在修复裂痕!”小火惊喜地喊,“银线被粘住了!”
彩色玉胶落在割玉风轮上,银锋像被胶水粘住,快速钝化,露出里面纯净的七彩玉,玉肉里的银线全被玉胶裹住,变成了银色的线条,与七彩纹路交织成网,“是‘银缠彩玉’!”爷爷捡起块剥落的碎片,碎片在光中银线绕着彩纹,像捆起来的彩带,“这是被中和的顶级好料!”
割玉风轮的震动越来越剧烈,银色空气快速消散,岩壁上的割玉开始被玉胶修复,露出的玉质比原来更坚韧,成了“韧彩玉”,每种颜色都带着银色的缠丝,又硬又韧,“这些被切割的好玉变成了韧彩玉!”小火捧着块韧彩翡翠,绿里缠着银丝,又好看又结实,“这韧性能卖上高价!”
就在这时,银缠彩玉最中心的银彩纹路里,突然闪过一丝极淡的黑色,快得像错觉。念土的红光扫过,却什么也没有,玉依旧坚韧,在光中泛着银彩交织的光泽。
“结束了吗?”小火数着地上的韧彩玉、碎彩玉、银缠彩玉,笑得见牙不见眼,“这次的料子又特别又结实,那些做首饰的肯定抢着要!”
“还没。”念土摇摇头,他清楚地看到,那丝黑色藏在银缠彩玉最深处的银彩纹路里,像一根细小的黑线,正在往玉核深处钻。
玉灵鼠突然对着银缠彩玉炸毛,喉咙里发出前所未有的恐惧嘶鸣,小爪子指着矿洞最深处的黑暗——那里的空气不再锋利,反而变得异常沉重,像压着块黑铁,沉重处的光线都被压成了黑色的团,岩壁上的韧彩玉在重压下开始变形,表面的银彩纹路被压得扁平,像被踩过的糖块,显然是某种能量在碾压玉石的性质。
念土的解石机锯片上,银色符号突然变成了黑色,锯片转动时发出的声音,竟与沉重空气的流动频率完全同步。他体内的守脉人精血像被巨石压住,流动越来越沉,显然这黑色能量比之前所有的切割都要诡异,它在碾压一切,包括血脉。
这黑色的黑线是什么?
为什么会藏在银缠彩玉最深处?
矿洞深处的沉重空气,是玉石的碾压,还是别的什么?
解石机锯片的黑色符号,又意味着什么?
念土握紧解石机,红光照向沉重空气处,那里的光线被压得越来越暗,韧彩玉的表面正在被压出凹痕,连银缠彩玉的边缘都开始塌陷,像块被挤压的橡皮泥。
新的碾压,已经在切割的碎屑里,悄然降临。
黑色的沉重空气像灌了铅的棉被,压在韧彩玉上发出“咯吱”的呻吟。原本又硬又韧的银缠彩玉,此刻表面被压出了密密麻麻的凹痕,银线缠丝被压成了扁平的银片,彩纹像被揉皱的纸,贴在玉肉里。念土用撬棍往玉下垫,棍子竟被压得弯了弯,棍头沾到的黑色气团,落在地上砸出个浅坑,“是‘碾玉重气’!”他咬着牙使劲,“这东西能把玉石压成薄饼,连银丝都能压扁!”
解石机锯片的黑色符号转得沉缓,锯片切在被压过的韧彩玉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像在凿铁块。黑灰溅在玉面上,竟凝成黑色的玉斑,斑里的黑色线头像被压碎的煤渣,嵌在银缠彩玉里,把原本的银彩交织变成了黑银彩三色混杂,“是墨银彩玉!这碾压能让玉石染上墨色!”小火举着矿灯,看着切口处的三色纹路直咋舌,“比之前的韧彩玉更特别!”
矿洞深处的黑色空气越来越浓,隐约能看到个巨大的黑色石碾,石碾下压着无数玉石的碎块,像被碾碎的颜料。石碾表面的黑色符号与解石机锯片同步闪烁,每闪一下,周围的气压就增一分,岩壁上的石头都被压出了裂纹,“是‘碾玉石碾’!”爷爷扶着岩壁站稳,衡符的金光在重压下缩成了光球,“这石碾把矿脉里的好玉全当矿石碾了!”
碾玉石碾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