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黄玉,只是每道黄纹里都缠着黄线,黄线正在慢慢烘烤黄色,“必须剥离黄线!”念土的红光顺着光柱钻进黄玉,红光与黄线碰撞,爆出的能量波将黄玉震得裂开更多,露出里面的核心——是颗米粒大的黄色珠子,珠上的黄线最密集,“是‘灼火核心’!”
核心突然爆发出热浪,黄色空气瞬间变得像熔炉,蓝紫翡的冷雾被热浪压制,表面重新烤出焦皮,“这热浪能烤干寒气!”念土抓起块被烤焦的蓝紫翡,翡在手里脆得像饼干,焦皮下的蓝紫纹路都被烤糊了,“连玉石的凉意都能烤没!”
就在这时,彩虹玉的七彩光芒突然暴涨,熄灭的火焰在光中变成了彩色的灰烬,灰烬里的黄线在低温中彻底冷却,“彩虹玉在释放寒气!”小火惊喜地喊,“黄线被冻住了!”
彩色灰烬落在炙玉核心上,火焰像被泼了冷水,快速熄灭,露出里面纯净的和田黄玉,玉肉里的黄线全被灰烬盖住,变成了淡淡的橙黄色纹路,与黄色交织成网,“是‘橙黄玉’!”爷爷捡起块剥落的碎片,碎片在光中黄中带橙,像熟透的橙子,“这是被中和的顶级好料!”
炙玉核心的震动越来越剧烈,黄色空气快速消散,岩壁上的烤玉开始降温,露出的玉质比原来更温润,成了“油润玉”,每种颜色都带着油脂光泽,是罕见的新品种,“这些被烘烤的好玉变成了油润玉!”小火捧着块油润黄玉,黄色润得像黄油,“这油性能卖天价!”
就在这时,橙黄玉最中心的橙黄纹路里,突然闪过一丝极淡的青色,快得像错觉。念土的红光扫过去,却什么也没有,玉依旧温润,在光中泛着油润的光泽。
“结束了吗?”小火数着地上的油润玉、烤黄翡、橙黄玉,笑得合不拢嘴,“这次的料子油性足,绝对能让那些老玩家抢破头!”
“还没。”念土摇摇头,他清楚地看到,那丝青色藏在橙黄玉最深处的橙黄纹路里,像一根细小的青线,正在往玉核深处钻。
玉灵鼠突然对着橙黄玉炸毛,喉咙里发出恐惧的嘶鸣,小爪子指着矿洞最深处的黑暗——那里的空气不再灼热,反而变得异常浑浊,像扬沙的沙尘暴,浑浊处的光线都被染成了青色,岩壁上的油润玉在沙尘中开始蒙尘,表面的油脂光泽快速消退,像被砂纸磨过的石头,显然是某种能量在磨损玉石的性质。
念土的解石机锯片上,黄色符号突然变成了青色,锯片转动时发出的声音,竟与浑浊空气的流动频率完全同步。他体内的守脉人精血像被砂纸打磨,变得越来越稀薄,显然这青色能量比之前所有的烘烤都要诡异,它在磨损一切,包括血脉。
这青色的青线是什么?
为什么会藏在橙黄玉最深处?
矿洞深处的浑浊空气,是玉石的磨损,还是别的什么?
解石机锯片的青色符号,又意味着什么?
念土握紧解石机,红光照向浑浊空气处,那里的光线被染得越来越青,油润玉的油脂光泽正在快速消失,连橙黄玉的表面都开始发涩,像块被磨旧的玉石。
新的磨损,已经在烘烤的余温里,悄然降临。
浑浊的青色空气像被搅浑的泥浆,裹着沙砾打在油润玉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原本泛着黄油光泽的橙黄玉,表面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粗糙,油脂光泽被磨成了哑光,用手摸上去像砂纸,玉肉里的橙黄纹路被磨得模糊,露出底下的白色——是“白玉”的质地,只是被磨得像块普通石头,“是‘磨玉沙’!”念土眯眼躲开飞溅的沙砾,“这东西能把玉石磨成毛坯,连颜色都能磨淡!”
解石机锯片的青色符号转得飞快,锯片切在被磨过的油润玉上,切口处的沙砾突然沸腾,像被搅动的铁砂,顺着锯齿往上爬,机身上的烤漆都被磨掉层皮,露出里面的金属色。而锯片接触到的地方,哑光的玉质竟泛起青色的光泽,是“青玉”的质地,只是被磨得比普通青玉更细腻,像块被砂纸反复打磨过的极品,“是磨砂青玉!这磨损能让玉质更细腻!”小火举着矿灯,照着切口处的青光直点头。
矿洞深处的青色空气越来越浓,隐约能看到个旋转的青色沙柱,沙柱里卷着无数玉石碎屑,像台巨型打磨机。沙柱表面的青色符号与解石机锯片同步闪烁,每闪一下,周围的沙砾就密一分,岩壁上的石头都被磨出了凹痕,“是‘磨玉沙柱’!”爷爷用手臂挡着脸,衡符的金光在沙砾中被撞得七零八落,“这沙柱把矿脉里的好玉全当石料磨了!”
磨玉沙柱突然甩出无数青色的沙团,沙团里的青色线头像磨碎的玻璃渣,砸向彩虹玉。彩虹玉的七彩光芒被沙团砸中,立刻出现磨砂斑,红色的斑像褪色的红布,绿色的像蒙尘的树叶……斑痕越来越多,很快就把彩虹玉裹成了个灰蒙蒙的球,“是‘磨砂团’!”念土的红光劈向沙团,沙团被劈碎,碎片落地竟变成了“磨砂翡翠”,表面像被喷砂处理过,“这沙团里藏着磨砂翡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