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重一分,岩壁上的银色纹路越来越清晰,连最普通的青石都染上了银,变成了“银纹石”。
“它在把金膏玉变成寒玉!”念土的红光突然发现,金玉里的银色符号之间,藏着极淡的紫色纹路——是之前蚀灵紫纹的残留,显然这银色符号是用蚀灵紫纹的邪性变异来的,“这东西也是邪性和玉魂的混合体!”
银色符号突然加速旋转,金膏玉的银色部分越来越多,蚀银溪的溪水里,突然长出黑色的花苞,苞尖的银色符号里,夹杂着紫色的纹路,显然是变异出的邪性花朵。
“是‘邪寒苞’!”爷爷的衡符飞向花苞,金光与黑色花苞碰撞,花苞炸开,黑色的粉末落在地上,竟凝成了“墨翠”,里面的绿色是冰绿色的,像冻结的湖水,“这邪苞里藏着冰绿墨翠!”
但邪寒苞太多了,炸开的黑色粉末在空中凝成银色的雾气,雾气里的银色符号与紫色纹路交织,落在彩虹玉上,玉面竟开始结冰,七彩的光芒被冰层覆盖,越来越黯淡,第一代守脉人的虚影已经变得透明,眼看就要消散。
就在这时,念土怀里的玉灵鼠突然窜出来,对着邪寒苞群吱吱叫,小爪子往自己胸口扒,那里的守脉玉牒突然爆发出刺眼的金光,金光中浮现出无数个模糊的人影,都是历代守脉人的虚影,他们的手里都举着衡符,与第一代守脉人的虚影汇合,金光瞬间暴涨,将所有的银色雾气和邪寒苞都笼罩其中。
“是历代守脉人!”小火激动得直跺脚,金光中的银色雾气正在快速消退,变成颗颗银色的玉珠,珠上的守脉人符号正在缓缓转动,“是‘守脉寒玉’!能镇压一切寒玉邪性!”
无数守脉寒玉落在地上,闪着温润的银光,邪寒苞群在金光中纷纷解体,变成的冰绿墨翠比之前更纯净,在光中泛着诱人的绿色。蚀银溪的源头,寒玉母石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银色的水流开始消退,金膏玉的金色部分越来越多。
彩虹玉的光芒重新稳定,冰层快速融化,历代守脉人的虚影举起衡符,金光与彩虹玉的七彩光芒融合,形成一道巨大的光柱,直冲寒玉母石的核心。母石里的银色符号在光柱中快速瓦解,黑色的玉质渐渐褪去,露出里面的金色玉肉——是“金膏玉”,比之前那块更温润,金色中带着点透明,显然是被净化的寒玉母石核心,“是顶级金膏玉!”
寒玉母石的震动越来越剧烈,金膏玉的金色部分越来越多,蚀银溪的溪水渐渐干涸,露出的溪床不是岩石,是白色的玉质,上面刻着的巨大银色符号正在金光中快速消退,露出里面的金色符号——与之前的鎏金母石符号一模一样,显然这银色和金色本是同源。
就在这时,金膏玉的最中心,突然闪过一丝极淡的彩色,快得像错觉。念土的红光扫过去,却什么也没有,金玉依旧纯净,在金光中泛着温润的光。
“结束了吗?”小火抱着冰绿墨翠,笑得合不拢嘴,“这次的寒玉好料也能卖天价!”
“还没。”念土摇摇头,他清楚地看到,那丝彩色藏在金膏玉最深处,像一道细小的彩虹,正在往玉核深处钻。
玉灵鼠突然对着金膏玉炸毛,喉咙里发出恐惧的嘶鸣,小爪子指着矿洞最深处的黑暗——那里的“滴答”声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嗡”的轻响,像无数种颜色的光芒在共鸣,每响一下,金膏玉里的彩色彩虹就长一分,岩壁上的金色和银色纹路开始交织,变成彩色的,连最硬的银骨石和金纹石都开始泛彩,变成了“七彩玉”。
念土的解石机锯片上,银色符号突然变成了彩色,锯片转动时发出的声音,竟与“嗡”鸣声完全同步。他体内的守脉人精血像被点燃的彩虹,沸腾得几乎要冲破身体,显然这彩色比金色和银色更诡异,更磅礴。
这彩色的彩虹是什么?
为什么会藏在金膏玉最深处?
矿洞深处的“嗡”鸣声,是光芒的共鸣,还是别的什么?
解石机锯片的彩色符号,又意味着什么?
念土握紧解石机,红光照向矿洞最深处的黑暗,那里的“嗡”鸣声越来越清晰,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释放出的彩色光芒,正顺着岩壁往这边蔓延,所过之处,金色与银色消融,只剩下绚烂的彩色,连空气都变成了七彩的。
新的融合,已经在金与银的灰烬里,悄然绽放。
七彩光芒顺着岩壁蔓延,所过之处,金色的鎏金纹路与银色的寒玉纹路像被染色的布料,渐渐融合成彩虹色。坚硬的银骨石与金纹石在彩光中软化,变成半透明的“七彩冻石”,冻体里能看到流动的彩色纹路,像把整个彩虹冻在了里面。
“这彩色能融合金与银!”小火捡起块七彩冻石,石头在手里温凉适中,既没有鎏金的灼热,也没有寒玉的冰冷,“连石头都变得这么好看了!”
念土的解石机锯片,彩色符号已经完全稳定,红光扫过的地方,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