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涨的帝王绿!”小火看得直咋舌,“邪性居然把这么好的料当温床!”
念土的红光劈向育卵石,第一刀下去,帝王绿的玉肉露出来,“灭”字纹路被红光斩断,却立刻又重新连接,像有自我修复能力。幼生体在玉肉里冷笑:“没用的,这帝王绿吸收了矿洞所有的灵气,我的邪性已经和它融为一体,你切涨它一分,我的力量就强一分!”
果然,红光切开的地方,帝王绿的玉肉变得更绿,水头更足,而幼生体的影子也清晰了一分,玉镰上的钻石光芒更亮了。
“他在利用我们切涨的力量!”爷爷急得直跺脚,“这是个陷阱!”
玉灵鼠突然窜到育卵石后面,吱吱叫着用爪子扒拉石壁。念土顺眼望去,石壁上有块松动的石头,石头后面露出个小洞口,洞里的气息和外面的邪气不同,带着股温润——是未被污染的玉石灵气!
“后面有干净的玉矿!”念土眼睛一亮,“邪性把育卵石摆在这儿,就是为了堵住干净的灵气源头!”
他突然有了主意,对小火喊:“把所有被感染的高冰翡翠往育卵石上扔!快!”
小火虽然不解,还是照做了。高冰翡翠砸在育卵石上,裂开的瞬间,里面的黑色光点刚要飞出来,就被念土的红光扫中,光点炸开的黑雾没钻进育卵石,反而被红光逼得往石壁的小洞口涌。
“就是现在!”念土的红光转向小洞口,“用干净的灵气冲散它们!”
衡符的金光突然暴涨,顺着小洞口往里灌,洞里的温润灵气被引了出来,像股清泉撞上黑雾。黑雾发出“滋滋”的响声,快速消退,露出里面的光点——竟是些细小的“水晶玉”,显然是被净化的玉孢子虫卵。
“又涨了!”小火惊喜地喊,“这些虫卵被净化成水晶玉了!”
育卵石失去了黑雾补充,震动突然变弱,帝王绿玉肉上的“灭”字纹路开始淡化。幼生体的影子变得模糊,玉镰的光芒也暗了下去,显然力量在流失。
“不可能!”幼生体的声音带着惊慌,“你怎么会想到用干净灵气反冲?”
念土没理他,解石机的红光顺着帝王绿的玉肉切下去,这次“灭”字纹路没再修复,反而被红光带着往育卵石中心聚。他对准幼生体的影子,狠狠切下最后一刀!
“咔嚓”一声,帝王绿裂开,幼生体的影子被劈成两半,黑色的邪气从裂口里涌出来,却被周围的干净灵气包裹,凝成颗颗黑色的玉珠,珠上的“灭”字纹路在灵气中渐渐消失,露出里面的玉肉——是透明的“玻璃种”,纯净得像水。
“顶级玻璃种!”爷爷捡起一颗,激动得手抖,“这下发大财了!”
育卵石彻底裂开,里面的帝王绿玉肉没有被污染,反而因为吸收了邪性的力量,变得更加通透,绿得像块凝固的湖水,显然是块大涨的极品。
玉灵鼠叼着块玻璃种,吱吱叫着转圈,显然在庆祝。矿道里的玉眼纷纷熄灭,黑色的雾气彻底消散,岩壁上的玉液重新变成白色,滴在地上凝成纯净的玉粒。
“这下总该结束了吧?”小火瘫坐在地上,看着满地的帝王绿和玻璃种,笑得合不拢嘴。
念土捡起最大的一块帝王绿,刚想说话,玉肉里突然闪过一丝极淡的紫影,快得像错觉。他用红光再照,却什么也没有,帝王绿依旧纯净,水头足得惊人。
“怎么了?”爷爷注意到他的异样。
“没什么。”念土摇摇头,或许是太累了。
但他没看到,那块帝王绿的玉肉深处,藏着个针尖大的紫色玉点,玉点上的纹路不是“灭”字,是个从未见过的符号,像条扭曲的蛇,正在缓缓蠕动。
玉灵鼠突然对着帝王绿炸毛,吱吱叫着后退,小爪子指着玉肉深处,眼神里满是恐惧。
念土的心猛地一沉。
这紫色玉点是什么?
为什么玉灵鼠会害怕?
它和七彩翡翠里的黑影有关吗?
他握紧解石机,红光在帝王绿的玉肉上停留了很久,却始终没找到那丝紫影。但他知道,玉灵鼠不会错,矿洞深处肯定还藏着更可怕的东西,比墨玉心的邪性更诡异。
石室外面的矿道里,突然传来“滴答”声,不是玉液滴落的声音,是某种玉石被腐蚀的脆响,和之前在古玩城听到的一模一样。
新的邪性,似乎已经醒了。
“滴答——滴答——”
腐蚀声越来越密,像有人拿着玉锤在敲矿道的石壁。念土握紧解石机,红光顺着声音来源照过去,矿道拐角处的阴影里,竟渗出了紫色的黏液,黏液落在地上,把之前净化好的玻璃种翡翠蚀出了细密的小孔,孔里钻出极细的紫丝,像头发丝般缠向最近的帝王绿原石。
“是紫色邪性!”小火的声音发颤,“比黑色的更厉害,能直接腐蚀好玉!”
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