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压低声音:“这家公司上周才开业,老板据说是个海外回来的华侨,叫秦天,出手阔绰,一上来就盘下了这条街最大的铺面,还挖走了好几家店的老师傅。”
“挖人?”念土挑眉,“用什么挖的?”
“听说给了块‘血玉’当定金。”小火插了句,“就是那种红得像血的翡翠,我在书上见过,说是极罕见的品种。”
念土指尖的衡符突然跳了下,金光在跨国公司门口扫过,那块巨大的原石皮壳下,隐约有红色的玉肉在流动,流动的轨迹,和火玉世界的焚心玉一模一样。
“不是血玉,是‘血焚玉’。”念土的声音发冷,“用火玉世界的焚心玉和凡界的红翡融成的邪种,戴着会吸干人的精气神。”
正说着,跨国公司的门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出来,手里捧着个水晶展柜,柜里摆着块鸽子蛋大的红色玉石,红得妖异,在阳光下泛着油光。
“是秦天!”张老板认了出来,“他这是要干什么?”
秦天站在门口的原石旁,举起话筒:“各位街坊邻居,今天是我们公司开业酬宾,这块‘顶级血玉’,现场切涨,谁能说出它的场口,免费送!”
人群瞬间沸腾,懂行的都围了上去。一个戴老花镜的老者凑上前,看了半天说:“看这红度,像是‘莫湾基’的红翡,但这水头太足了,不像……”
“不对!”另一个年轻人喊道,“这是‘后江’的!后江场口出红翡最正!”
秦天嘴角勾起抹冷笑,没说话,示意白大褂切开。激光笔落下,红色的玉肉露出来,里面竟嵌着根细小的血管,在灯光下微微搏动。
“活的?!”人群里发出惊呼,纷纷后退。
念土的红光突然射过去,激光笔被弹开,落在旁边的原石上。原石皮壳裂开,露出里面的玉肉竟泛着七彩光——是块被血焚玉气息掩盖的“七彩翡翠”,比他在水玉世界见过的七彩玉凤还要透亮,显然是块大涨的极品。
“涨了!”张老板激动得跳起来,“这邪门公司门口的原石里还有这宝贝!”
秦天的脸色沉了下来,看向念土:“这位朋友,砸别人场子可不太地道。”
“你用邪玉骗人,就地道?”念土走上前,解石机的红光指着展柜里的血焚玉,“这东西是用活人精血养出来的,戴三天就能让你经脉尽断,你敢戴吗?”
秦天脸色微变,随即冷笑:“空口白牙谁不会说?有本事你切开来证明!”
“有何不敢?”念土的红光落在血焚玉上,玉肉裂开,里面的血管“啪”地爆掉,喷出的不是血,是黑色的液体,液体落在地上,凝成块黑色的玉牌,牌上刻着个“秦”字。
“是‘血契玉’!”爷爷突然喊道,“这是失传的邪术,用血亲的骨头磨成粉,混进玉里,能控制人的心智!”
人群里炸开了锅,刚才抢着要血玉的人吓得脸色惨白。秦天的白大褂们突然围上来,手里拿着电击棍:“老板,要不要把他‘处理’掉?”
“不必。”秦天拦住他们,看向念土,“念土是吧?早就听说过你在潘家园的名声,敢不敢跟我赌一场?”
“赌什么?”
“就赌你刚才切涨的七彩翡翠,和我这块血焚玉。”秦天指了指门口的巨大原石,“谁能从这原石里切出更值钱的料,就算赢,输的人滚出潘家园,怎么样?”
“再加一条。”念土盯着他,“输的人要把所有邪玉交出来销毁。”
“成交。”秦天立刻答应,像是胜券在握。
白大褂们搬来专业的解石设备,秦天亲自选了个切口,激光下去,黑色的玉肉露出来,里面嵌着无数细小的眼睛,在灯光下齐刷刷看向念土。
“是‘鬼眼玉’!”爷爷倒吸口凉气,“比裹尸玉还邪门,看一眼就能让人做噩梦!”
秦天得意地笑:“念土,这可是我从‘干坑’里挖出来的极品,你觉得你的七彩翡翠能比得过?”
念土没说话,选了个不起眼的角落,解石机的红光落下。第一刀下去,皮壳裂开,露出里面的玉肉竟是透明的,像块巨大的玻璃,里面嵌着个小小的玉人,玉人手里捧着块玉璧,正是衡符的模样。
“是‘玉中玉’!”张老板失声喊道,“传说中能聚财镇宅的神玉!”
秦天的笑容僵在脸上,激光笔疯狂地在鬼眼玉上切割,想切出更好的料,却越切越黑,最后露出块拳头大的黑色晶体,里面裹着团黑气,正是玉主残留的气息。
“玉主的邪气!”念土的红光瞬间罩住晶体,黑气“滋滋”冒烟,晶体裂开,露出里面的玉肉竟泛着金光——是块被邪气包裹的“金镶玉”,金与玉完美融合,价值连城。
“又涨了!”人群里的惊呼声震耳欲聋,“念小哥赢定了!”
秦天看着金镶玉,突然从怀里掏出个遥控器,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