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满楼里的欢呼声还没散去,念土手里的金色玉璧突然剧烈发烫,紫天空的画面越来越清晰。那个白衣女子举着的破碎玉璧,边缘竟与他手里的玉璧严丝合缝,显然是同一块祖符的碎片。
“这是……又要去哪?”张老板捧着刚切涨的满绿翡翠,一脸错愕。
念土的黑油皮籽料突然飞起来,光在玉璧的紫天空画面上凝聚,隐约能看到女子身后的牌匾——“玉仙阁”,三个篆字刻在白玉上,透着股修仙问道的清雅,却又嵌着几块棱角分明的赌石,显然这个世界既讲“玉道”,也兴“赌石”。
“是个把玉石当修行法器的世界。”爷爷眯眼细看,“那女子的玉袍上绣着‘灵玉纹’,是能聚灵气的极品玉料,比龙鳞玉还罕见。”
小火摸着下巴笑:“既能切涨又能打架,这不正好合念哥胃口?”
话音刚落,金色玉璧突然射出一道紫光,将念土包裹其中。他只觉得眼前一花,再睁眼时,已经站在条青石板路上,周围的建筑都是玉雕的,飞檐上挂着玉制的风铃,风吹过叮咚作响,空气中飘着浓郁的灵气,吸一口都觉得浑身舒畅。
“果然来了。”念土摸了摸怀里的玉璧,周围行人的目光全被他吸引——不是因为陌生面孔,是他手里的解石机,在这个满眼玉制法器的世界里,活像个格格不入的铁疙瘩。
“哪来的野小子,敢带凡铁进玉都?”一个穿绿袍的青年走过来,腰间挂着块羊脂白玉佩,玉佩上的灵玉纹在阳光下流转,“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玉仙阁的地盘,扔块石头都能切出灵玉,你这破铁也配拿出来?”
念土瞥了眼他的玉佩,皮壳虽好,玉肉里却藏着丝黑气,显然是块被“浊气”污染的灵玉,只是青年自己没察觉。“你的玉佩,再过三天就会碎裂,灵气散尽。”
青年脸色一变:“胡说八道!这是我花三千玉币拍来的‘聚灵佩’,怎么可能碎?”他突然抬手,玉佩射出道绿光,打向念土面门,“敢咒我,找死!”
念土的衡符自动护主,绿光撞在光罩上弹开,打在旁边一块不起眼的原石上。“咔嚓”一声,原石裂开,露出里面的玉肉竟泛着淡淡的金光,是块罕见的“引仙玉”,在灵气中微微发光,显然是块涨垮了的极品。
“涨了!”周围的行人惊呼起来。
青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指着念土喊:“你敢坏我玉仙阁的规矩!来人,把他抓去喂‘玉兽’!”
两个穿灰袍的护卫立刻围上来,手里拿着玉制的锁链,锁链上刻着困灵纹,显然是用来锁住修行者灵气的。念土的解石机突然启动,红光扫过锁链,困灵纹瞬间被净化,变成普通的玉链,其中一节裂开,露出里面的翠绿——是块被浊气污染的“缠丝翠”,此刻重见天日,灵气逼人。
“又是涨的!”人群里有人认出这玉种,“这可是能做上品法器的料!”
护卫们吓得后退,青年更是慌了神:“你……你到底是谁?”
“来找玉仙阁的人。”念土收起解石机,“那个穿白衣、拿玉璧碎片的女子在哪?”
提到白衣女子,周围的空气突然安静下来。一个老者凑过来,压低声音:“你说的是苏仙子吧?她三天前在‘赌石大会’上切出了祖符碎片,被阁主张天雄扣下了,说她偷了阁里的镇阁之宝,正关在玉牢里呢!”
念土皱眉:“赌石切出的,怎么成偷的了?”
“还不是因为那碎片是‘仙源玉’做的。”老者叹气,“张天雄早就想独占仙源玉矿,苏仙子切涨了,他自然要抢。”
念土摸了摸怀里的金色玉璧,仙源玉?难道是玉璧祖符在这个世界的原石形态?“赌石大会在哪?”
“就在前面的玉斗场。”老者指了指远处一座巨大的玉制建筑,“张天雄正拿着苏仙子的碎片炫耀呢,说要当众解石,看看里面的仙源玉有多厉害。”
念土立刻往玉斗场走,刚到门口就被拦住。守卫看到他手里的解石机,差点笑出声:“凡铁也想进玉斗场?知道里面最低级的赌石多少钱吗?十块灵玉!你有吗?”
念土从口袋里摸出块从蟒王城带的龙鳞玉碎片,墨绿的玉肉在阳光下泛着光:“这个够吗?”
守卫的眼睛瞬间直了:“龙……龙鳞玉!够!够十个人进去的!”
玉斗场里人声鼎沸,中央的高台上,一个红脸胖子正举着块巴掌大的玉璧碎片,正是张天雄。碎片是淡紫色的,边缘确实与念土的玉璧吻合,只是上面布满了张天雄的浊气,显得灰蒙蒙的。
“各位请看!”张天雄的声音洪亮,“这就是苏丫头偷的仙源玉碎片!今天我就当众解石,让大家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仙品!”
台下一片叫好,只有角落里几个修士面露不屑,显然知道其中有猫腻。
张天雄拿起台上的玉刀,刚要下刀,念土突然跳上高台:“这石,我来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