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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粉末能腐蚀灵气!”老坑眼大喊,他的“脉”字玉佩光盾上已经出现了几个小洞,“得尽快拿到定风玉!”
念土点头,操控红光光球往石柱顶端冲去。风蚀玉石柱突然往旁边一歪,柱顶的定风玉原石被甩了出来,瘦高个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原石,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定风玉是我的了!”
他将定风玉往自己的风蚀玉风车按去,两块玉一接触,风车叶片突然发出青光,主洞里的风瞬间变得有了规律,像被无形的手操控着,往念土他们这边卷来。
“不好!他想用定风玉控制风煞!”爷爷大喊,破邪玉凿子往风车扔去,凿子在空中被狂风卷偏,打在洞壁上,碎成了几块。
念土的红光光球被狂风卷得旋转起来,他感觉天旋地转,手里的解石机差点脱手。血红玉料突然爆发出强光,守脉符的符号在空中亮起,与定风玉原石产生共鸣——原石上突然裂开道缝,露出里面的玉肉不是白的,是金色的,像被阳光融化的黄金。
“是‘定风金晶’!”爷爷失声尖叫,“比定风玉珍贵百倍,是风蚀玉的克星,能让所有风静止!”
瘦高个显然也没见过定风金晶,愣了一下,手里的风车突然失控,叶片疯狂转动,最后“砰”的一声炸了,风蚀玉碎片往他脸上扎去,他惨叫一声,捂住脸在地上打滚。
主洞里的风突然停了,青黑色的烟全被定风金晶的金光吸了进去,风蚀玉石柱不再蠕动,柱身上的风蚀玉开始脱落,露出里面的石质,显然风煞的戾气被净化了。
“结束了?”张老板喘着粗气,看着满地的风蚀玉碎片。
念土捡起定风金晶,金晶在他掌心发出温暖的光,主洞里的风果然没再动,连洞壁缝隙里的“呜呜”声都停了。“风煞被净化了。”他看着风蚀玉石柱,柱顶的风蚀玉全变成了普通的石头,“定风金晶吸收了它的戾气。”
瘦高个捂着脸站起来,脸上全是血,一只眼睛被风蚀玉碎片扎瞎了,模样十分狰狞:“你们毁了我的风车,毁了我的眼睛……我要你们陪葬!”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个黑色的玉瓶,往地上摔去——
瓶里装的不是风蚀玉,是些银色的粉末,粉末在地上散开,变成无数细小的银线,像蜘蛛丝一样往念土他们身上缠去,银线一碰到定风金晶的金光就发出“滋滋”的响声,显然也是种邪玉。
“是‘雷丝玉’!”爷爷脸色大变,“是雷煞的伴生玉,能导电,碰一下就会被电成焦炭!”
银线越来越多,定风金晶的金光虽然能挡住,但范围越来越小,眼看就要被银线缠住。念土突然想起什么,将血红玉料和定风金晶合在一起——两块玉一接触,守脉符的符号再次亮起,金光中多出些红色的纹路,像火焰在燃烧。
“火能克雷!”他大喊,将两块玉往银线最密集的地方扔去。金光和红光交织,形成个巨大的火球,银线一碰到火球就被烧成了灰,主洞里弥漫着股焦糊味。
瘦高个看着自己的雷丝玉被烧,彻底绝望了,转身往洞壁的一个暗门跑,那里显然是风行者早就准备好的退路。“雷煞不会放过你们的!它在雷暴山等着你们!”
念土没追,他知道瘦高个成不了气候。他走到风蚀玉石柱前,柱身上脱落的风蚀玉碎片在定风金晶的金光中,慢慢变成了普通的玉石,青黑色的戾气全被金晶吸走了。
“这是‘风磨玉’。”爷爷捡起块碎片,玉肉是青色的,上面的纹路像被风吹过的水面,“是上好的雕刻料,比和田玉还细腻。”
张老板也捡了几块,笑得合不拢嘴:“又发财了!这风磨玉做成摆件,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念土把定风金晶和血红玉料放在一起,两块玉突然融合,血红玉料上的守脉符又多了一部分,这次的符号像由无数个“风”字和“脉”字组成,与之前的“火”字部分合在一起,已经能看出个大概的形状了。
“还差雷煞的净化玉料,守脉符就能拼完整了。”爷爷看着符号,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到时候就能知道玉石祖地在哪了。”
主洞里突然传来“咔嚓”的响声,洞壁上的石缝开始扩大,显然刚才的打斗破坏了洞体,风窟要塌了。“快撤!”念土大喊,定风金晶的金光再次亮起,在前方开出条路。
跑出风窟,外面的罡风已经停了,阳光照在戈壁上,暖洋洋的。赵峰的越野车正等在山坳里,看到他们出来,他激动得从车上跳下来:“我就知道你们能行!”
往回走的路上,念土把玩着那块融合了定风金晶的血红玉料,玉料越来越沉,守脉符的符号越来越清晰,在阳光下泛着金红相间的光。他知道,下一站是雷暴山,那里有雷煞,有雷丝玉,还有最后一块能让守脉符完整的玉料。
但他心里总有种不安的感觉。瘦高个说雷煞在雷暴山等着他们,语气里的自信不像是装的,雷煞会不会比火煞和风煞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