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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土突然往旁边一躲,匕首擦着他的脖子飞过,插进旁边的一块帝王绿玉料里。邪玉匕首刚碰到帝王绿,就发出“滋滋”的响声,匕首上的黑丝像被烫到似的往回缩,帝王绿的光却越来越亮,竟把匕首慢慢包裹住了。
“帝王绿能净化发邪玉!”念土眼睛一亮,解石机的锯片突然对准匕首的柄,第一刀下去,黑玉柄裂开,里面的头发丝全被帝王绿的光烧成了灰。匕首的刃口瞬间失去光泽,变成块普通的石头,掉在地上碎了。
“不可能!”中年男人傻眼了,他的镇阁之宝,竟然被一块帝王绿毁了。
就在这时,光网突然收紧,周围的玉料往中间挤压,玉衡的人被挤得东倒西歪,手里的枪全掉在了地上。创世玉母的光芒突然暴涨,白雾里的云旋转得更快,从中钻出无数条光带,往玉衡的人身上缠去——光带一碰到他们军靴上的黑玉,黑玉就开始融化,发出“滋滋”的响声。
“啊——!”玉衡的人发出惨叫,黑玉融化后露出的不是皮肉,是被腐蚀的伤口,正往外流着黑血。
中年男人的“衡”字玉佩突然炸开,黑血从他胸口涌出来,和影阁阁主之前的样子一模一样。“创世玉母在净化邪玉毒!”他指着念土,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你以为这就结束了?玉衡的总部在冰岛的‘冰玉矿’,那里的‘冰魄邪玉’能冻住所有灵气,创世玉母到了那儿,就是块普通的石头!”
光网越收越紧,玉衡的人被挤得站不住脚,纷纷倒在地上,黑血在地上汇成小溪,被月魄玉的寒气冻成了冰。中年男人最后看了眼创世玉母,突然从怀里掏出个信号弹,往空中一射——信号弹在空中炸开,不是红光,是道绿光,像颗小太阳,在溶洞上方久久不散。
“这是召集信号!”老坑眼脸色大变,“他在叫冰玉矿的人过来!”
念土看着那道绿光,心里清楚,玉衡的大部队很快就会赶到,冰岛的冰魄邪玉,听名字就比无玉兽更可怕。创世玉母虽然能净化邪玉,但面对能冻住灵气的冰魄邪玉,未必能占到便宜。
“得赶紧离开这儿!”张老板捡起地上的枪,检查了一下,“这些枪虽然被邪玉污染了,但还能用,先带着防身。”
念土最后看了眼溶洞深处,爷爷消失的地方,那里的岩壁上渗出丝金光,和创世玉母的光一模一样。“爷爷还在看着我们。”他握紧“脉”字玉佩,“我们不能让他失望。”
玉饕突然咬着他的裤腿往通道口拖,通道口的微光中,隐约能看见辆越野车,是赵峰安排的接应车辆。“赵峰的人来了!”老坑眼喊道,“快撤!”
他们押着影阁阁主,跟着玉饕往通道口跑。路过创世玉母时,念土回头看了一眼,创世玉母的光芒在他们身后形成个光盾,挡住了溶洞里的寒气和玉衡的尸体,像在为他们送行。
跑出通道,越野车果然停在外面,赵峰正焦急地等着,看见他们出来,松了口气:“快上车!刚才的绿光在五十公里外都能看见,用不了一个小时,肯定会有大批人过来!”
念土把影阁阁主扔进后备箱,自己坐在副驾驶,黑油皮籽料放在腿上,光映着他的脸,眼神坚定。车窗外,玉衡信号弹的绿光还没散去,像只眼睛,冷冷地盯着他们离开的方向。
“冰岛的冰玉矿……”念土轻声说,“冰魄邪玉……”
赵峰一边开车一边说:“我知道那个矿,是世界上最深的玉矿,里面的玉石全是冰做的,据说能把人的灵魂都冻住。玉衡把总部设在那儿,就是看中了冰魄邪玉的特性。”
后备箱里的影阁阁主突然说:“冰魄邪玉的核心藏着‘炎心玉’,是至阳至热的玉种,能克制冰魄的寒气。但炎心玉只在矿洞最深处的‘火山眼’里才有,那里的温度能把钢铁融化,没人能靠近。”
念土的黑油皮籽料突然发烫,传承记忆里闪过画面——火山眼的岩浆里,一块红色的玉在燃烧,周围的冰魄邪玉一靠近就会融化,正是影阁阁主说的炎心玉。
“看来,我们得去趟冰岛了。”念土看着车窗外的夜空,那里的星星像一颗颗散落的玉石,“玉衡想抢创世玉母,我们就先去抢炎心玉,让他们的冰魄邪玉变成废石。”
赵峰踩了脚油门,越野车加速前进,朝着远离溶洞的方向驶去。车后座的老坑眼翻着线装书,张老板擦拭着破邪玉凿子,所有人都在为下一场战斗做准备。
念土摸了摸怀里的创世玉母,它的光芒透过绒布,在车窗上投下淡淡的影子,像朵云,缓缓飘向冰岛的方向。他知道,冰玉矿的火山眼里,不仅有炎心玉,肯定还有更危险的东西在等着他们。
比如,玉衡的真正首领,到底是什么人?
他和念家,和爷爷的失踪,又有着怎样的联系?
念土的目光落在黑油皮籽料上,籽料的光在他掌心跳动,像在说:“别怕,无论多冷的冰,都挡不住切石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