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人胸口砸去,“当”的一声,凿子凿碎了块黑玉,那黑袍人顿时僵住,然后碎裂成无数小块。“玉心在胸口!”
念土趁机冲到石台上,解石机的锯片对准创世玉母的皮壳。第一刀下去,皮壳裂开,露出里面的玉肉——不是白色,是透明的,里面裹着团金色的光,像个小太阳,比万脉界的创世玉亮了百倍。
“是母玉的核心!”念土眼睛一亮,“只要让这光碰到爷爷,他就能醒过来!”
老者突然从怀里掏出把玉刀,往念土的爷爷身上刺去:“想救他?先问问我!”
念土猛地转身,黑油皮籽料飞过去,撞在玉刀上,玉刀顿时碎裂。但老者的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爷爷,聚邪珠的黑雾往爷爷身上缠,爷爷手里的“脉”字玉佩突然发光,与念土怀里的玉佩产生共鸣,黑雾竟被弹开了。
“这玉佩……”老者愣住了。
“这是念家的守脉佩!”念土大喊,第二刀切在创世玉母的核心上,金色的光暴涨,像条金龙,从玉母里钻出来,往爷爷身上飞去。
金光碰到爷爷,爷爷的身体突然震动,呆滞的眼神里闪过丝清明,他看着念土,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成功了!”张老板兴奋地喊道。
就在这时,老者突然扑过来,抱住念土的腿,聚邪珠的黑雾往创世玉母的核心钻:“我得不到,你也别想得到!我要让创世玉母变成邪玉,让所有玉石都陪葬!”
念土一脚踹开他,第三刀狠狠切在黑雾上。锯片带着金光,与黑雾撞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响声,黑雾被烧得后退,但老者的聚邪珠突然爆开,黑雾瞬间淹没了整个石台。
创世玉母的金色核心在黑雾中挣扎,光芒越来越弱。爷爷突然站起来,用尽全身力气,把手里的“脉”字玉佩扔给念土。玉佩在空中划过道弧线,与念土怀里的玉佩合二为一,发出耀眼的光,像个金色的“脉”字,往黑雾里钻。
“爷爷!”念土接住玉佩,眼泪掉下来。
爷爷笑了,笑得很欣慰,然后身体突然变黑,像被黑雾吞噬,慢慢变得透明,最后化成了无数金色的光点,钻进创世玉母的核心里。
“爷爷——!”念土的声音撕心裂肺。
金色的“脉”字玉佩撞在黑雾上,黑雾瞬间消散,聚邪珠的碎片全被烧成了灰。创世玉母的核心重新亮起,比之前更亮,金色的光蔓延到整个溶洞,变黑的湖水恢复了清澈,死去的玉灵鱼活了过来,碎裂的玉笋重新长出,一切都回到了最初的样子。
老者瘫在地上,看着重新焕发生机的溶洞,眼神里充满了绝望:“不可能……这不可能……”
念土走到他面前,解石机的锯片抵在他的脖子上:“你输了。”
老者突然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输了?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告诉你,聚邪珠只是我用万分之一的邪玉做的,真正的邪玉源头在‘无玉之地’,那里的玉石能吞噬一切灵气,包括创世玉母!”他往溶洞深处指了指,那里有个漆黑的洞口,连创世玉母的光都照不进去,“你爷爷早就知道了,他不是被我困住,是在守护那个洞口,不让邪玉出来……”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张老板一凿子打晕了过去。
念土看着那个漆黑的洞口,心里像压了块石头。爷爷最后的眼神,分明是在告诉他,那里才是真正的危险。
老坑眼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担心,有创世玉母在,再厉害的邪玉也不怕。”
念土握紧手里的“脉”字玉佩,玉佩的光与创世玉母的光交织,在洞口前形成个光盾,挡住了里面的黑暗。他知道,爷爷用生命守护的,绝不是普通的邪玉,那所谓的“无玉之地”,藏着比影阁、比灭世玉更可怕的东西。
玉饕突然对着漆黑的洞口发出警告的“吱吱”声,毛发倒竖,像是看见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洞口里传来“咔嚓”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碎裂,光盾上的纹路开始闪烁,似乎有些撑不住了。
念土举起解石机,锯片的光与创世玉母的光融为一体,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无玉之地里的邪玉,到底是什么样子?
爷爷守护的秘密,又会是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往漆黑的洞口走去。身后的创世玉母在发光,像爷爷的目光,温暖而坚定,仿佛在说:“去吧,念家的人,从来不会怕玉石。”
洞口的黑暗中,隐约有无数双眼睛在闪烁,正静静地等着他。
洞口的“咔嚓”声越来越密,像有人在用凿子敲冰。念土举着解石机,聚光灯的光柱死死钉在黑暗里——那些闪烁的“眼睛”渐渐清晰,不是活物的瞳孔,是嵌在岩壁上的原石,皮壳漆黑,没有任何纹路,却透着股吞噬光线的吸力,连创世玉母的暖光都照不进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