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土回头,看见溶洞入口处站着群人,为首的是个穿唐装的老者,手里拄着根玉拐杖,身后跟着十几个保镖,个个气度不凡。“老夫是‘玉王’赵山河,这料子我要了,三个亿,现金转账。”
马天成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赵山河是潘家园的龙头老大,比他爹当年还厉害,根本不是他能惹的。
念土却摇了摇头:“不卖。”
赵山河愣了愣,随即笑了:“有意思。你想要什么?只要老夫有的,尽管开口。”
念土指着金经珠:“我想知道这上面的字写了什么。”
赵山河的目光落在金经珠上,眼睛亮了:“这珠子上的字,记载着万脉界的‘玉眼’——矿脉的源头,里面藏着块‘创世玉’,能让普通石头变成翡翠。你要是能找到玉眼,别说这龙纹金母,整个万脉界的矿场都是你的。”
马天成突然从地上爬起来,手里攥着块炸碎的伴生金料,往冰底金丝玉上扔:“我得不到,谁也别想得到!”
金料砸在玉肉上,却没炸开,反而被金丝缠住,瞬间化成了金粉,融进玉肉里,让金丝更亮了。“蠢货。”赵山河的保镖一脚踹在马天成脸上,“冰底金丝玉能吞噬一切金器,你这点手段还不够看。”
马天成被拖了下去,嘴里还在胡喊:“创世玉是我的!我爹早就找到玉眼了!”
赵山河的脸色沉了沉:“看来马家果然藏着秘密。念土,想不想去找玉眼?找到创世玉,你就是新的玉王。”
念土的黑油皮籽料突然飞向溶洞深处,光在岩壁上照出个暗门,门楣上刻着个“眼”字,和金经珠上的文字一模一样。“玉眼就在里面。”他握紧解石机,“但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老坑眼往暗门里瞥了眼,眉头紧锁:“里面的气场不对劲,像有什么东西在吸玉石的灵气。你爷爷的笔记里说,创世玉旁边守着‘玉煞’,是矿脉里的戾气化成的,专吃鉴宝人的眼睛。”
赵山河的保镖已经打开了暗门,里面漆黑一片,只能看见两点绿光,像野兽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金经珠突然发烫,在念土手里转动起来,上面的文字开始发光,在地上投射出张地图,标着玉眼的位置,旁边画着个骷髅头,显然是玉煞的标记。
“去不去?”赵山河看着念土,眼神里带着试探。
念土摸了摸怀里的帝王绿原石,又看了看黑油皮籽料,想起爷爷失踪前的眼神——坚定,执着,像在说有些东西比命还重要。他深吸一口气,举起了解石机:“切垮了算我的,切涨了,创世玉归我。”
赵山河大笑:“好!有种!老夫陪你进去,倒要看看这玉煞长什么样!”
暗门里的绿光越来越亮,隐约能听见“咔嚓咔嚓”的声音,像有人在啃玉石。念土的黑油皮籽料在他掌心剧烈发烫,光凝成一把小剑的形状,似乎在准备战斗。
他知道,这一刀下去,可能会找到创世玉,成为真正的玉王;但也可能被玉煞挖掉眼睛,永远困在这暗门里。
可他没得选。爷爷的失踪,马天成的追杀,老坑眼的期待,还有这一路切涨的料子,都在推着他往前走。
念土率先走进暗门,解石机的嗡鸣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绿光越来越近,他终于看清了——那不是玉煞的眼睛,是两块巨大的绿色原石,正被什么东西啃出坑来,啃石的东西藏在阴影里,只能看见一双爪子,闪着玉石的寒光。
那到底是什么?
是玉煞,还是别的更可怕的存在?
念土的锯片对准了阴影,准备下刀。
阴影里的“咔嚓”声越来越密,像有人在用牙啃玻璃。念土举着解石机,矿灯的光柱死死钉在那双玉爪上——爪子泛着青白色,指甲缝里嵌着绿渣,正是被啃的原石碎末。
“是‘玉饕’!”老坑眼突然拽住念土,声音发颤,“古书上说这东西以玉为食,饿极了连人都吃,尤其爱吃带灵气的活玉!”
话音刚落,阴影里的东西动了。先是露出个毛茸茸的脑袋,像只放大版的土拨鼠,眼睛却亮得吓人,绿幽幽的,正盯着念土怀里的帝王绿。紧接着,圆滚滚的身子挪了出来,足有小牛犊那么大,肚皮鼓鼓的,显然刚啃了不少原石。
玉饕看见解石机,突然发出“吱吱”的尖叫,像是认出了这能毁玉的家伙,往后缩了缩。但当它瞥见念土兜里露出的金经珠,又往前凑了凑,鼻子嗅了嗅,眼神里竟透着点讨好。
“它好像想要金经珠。”赵山河眯起眼,“这畜生通灵,说不定知道创世玉在哪。”
念土掏出金经珠,玉饕果然眼睛一亮,爪子在地上刨了刨,像是在指路。它身后的岩壁上有个洞口,被啃得坑坑洼洼,显然是它打出来的,里面黑黢黢的,飘着股甜香,像玉石被阳光晒过的味道。
“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