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母虫的封印在里面……”
林晚拽起张老板往地道拖,边拖边喊:“念土!我去稳住他,你专心切!”
念土的眼眶发烫,第一刀已经切进醒玉种的皮壳。银纹突然亮起,顺着锯口往玉肉里钻,皮壳下露出的不是单一的玉肉,而是像蜂巢般的结构,每个小孔里都嵌着颗银色的珠子,是“醒玉珠”,遇碎玉液会爆发出净化光。
“果然在这儿!”念土猛地加速锯片,“爷爷当年把醒玉种种在母虫封印上,就是为了今天!”
神秘人见状,亲自提着把玉刀冲过来,刀身泛着蓝,是淬了碎玉液的毒刀:“念土,你爷爷当年就是被这刀捅穿了肺,你也尝尝滋味!”
刀刚要刺到念土后背,黑油皮籽料突然飞过来,撞在玉刀上。“当”的一声脆响,玉刀断成两截,断口处的碎玉液被籽料的光烧成了灰。神秘人愣了下,念土趁机切下第二刀,顺着蜂巢结构的中心切下去。
“咔!”醒玉种裂开,里面的醒玉珠全亮了,像无数颗小月亮,银色的光往四周扩散,触到的碎玉液瞬间冒白烟,化作无害的玉粉。高台上那些发黑的原石,皮壳上的黑痕也开始消退,露出下面的真色。
“不可能!”神秘人掏出个黑色的哨子,吹了声尖锐的哨音,谷底的白雾突然翻滚,钻出无数只蚀玉虫,像黑色的潮水往醒玉种涌。
念土的第三刀已经落下,正切在醒玉种的核心。核心里没有玉肉,只有块拳头大的玉牌,上面刻着个“封”字,是念家先祖的笔迹。玉牌刚露出来,整个赌石谷突然震动,地底传来“嗡嗡”的响声,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要钻出来。
“母虫要醒了!”林晚的声音从地道里传来,“念土,玉牌后面有个凹槽,把你的籽料嵌进去!”
念土立刻将合璧的黑油皮籽料往凹槽里按,籽料刚嵌进去,玉牌突然爆发出强光,形成个巨大的光罩,将整个谷底罩住。蚀玉虫撞在光罩上,全被烧成了灰。高台上的原石彻底恢复了真容,其中块黄沙皮原石突然裂开,露出里面的帝王绿,绿得能映出人影——正是当年被换掉的那块真料!
“是爷爷的帝王绿!”念土的眼睛发红。
神秘人在光罩外疯狂砸着,却怎么也进不来,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个竹筒,往地上一摔,竹筒里滚出颗黑色的虫卵,比普通蚀玉虫的卵大十倍,壳上布满尖刺。“这是母虫的卵!就算被封印,它也能孵化出‘蚀玉王’,让所有真料在三天内变成石头!”
虫卵刚落地,就开始蠕动,壳上的尖刺往地里钻,要扎根孵化。念土的黑油皮籽料突然从玉牌上飞出来,落在虫卵上,籽料的光往虫卵里钻,虫卵的壳渐渐变得透明,里面的虫蛹竟开始发光,慢慢变成了银色。
“它在被净化!”林晚扶着受伤的张老板从地道里出来,“母虫的卵能被醒玉珠的光改造,变成守护玉的‘护玉虫’!”
虫卵“咔嚓”裂开,钻出来的不是黑色的虫,而是只银色的甲虫,翅膀上带着玉的光泽,落在念土的手背上,亲昵地蹭了蹭。
神秘人彻底傻眼了,光罩慢慢收缩,将他困在里面。他看着自己的黑袍开始褪色,露出里面的衣服——竟是件念家老铺的旧伙计服。“我……我本是念家的伙计,当年被碎玉人抓住,逼我做了内鬼……”他从怀里掏出半块玉佩,和林晚的“守源”玉佩正好能拼在一起,“这是我女儿的玉佩,她叫念念,我对不起她……”
林晚的眼泪突然掉下来,她摸出自己的玉佩,两块拼在一起,上面刻着个完整的“家”字。“爹……”
父女相认的瞬间,光罩彻底消失,赌石谷的白雾散去,露出晴朗的夜空,月亮圆得像玉盘。
念土捡起那块帝王绿原石,黑油皮籽料突然指向谷外的山路,山路尽头的岔路口,停着辆马车,车上堆满了原石,赶车人的背影很熟悉,像老坑眼。
“老坑眼?”念土喊了声,赶车人没回头,马车却突然往远处走,掉下块原石,皮壳是罕见的“冰裂纹”,上面沾着张纸条。
念土捡起纸条,上面写着:“缅甸矿场出事了,所有翡翠原石都在变色,只有‘七彩龙石’能救,我先去探路,速来。”
皮壳上的冰裂纹在月光下泛着蓝,像被冻住的血。念土的黑油皮籽料突然发烫,籽料的光映出原石内部的玉肉——不是绿的,而是黑色的,里面缠着丝红色的线,像条被困的龙。
“是‘血玉髓’污染!”林晚认出这是碎玉人的终极手段,“缅甸的矿脉被血玉髓污染了,切出来的玉会带着毒性,接触的人会慢慢变成石头!”
张老板捂着伤口站起来:“我知道七彩龙石在哪,在缅甸的‘魔鬼矿坑’,传说那地方的原石里藏着条玉龙,能净化所有污染。但……”他脸色发白,“矿坑周围的村子,人都变成石头了。”
念土握紧解石机,黑油皮籽料的光与冰裂纹原石的蓝光交织,形成道通往缅甸的光路。他知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