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2章 红黑(2 / 3)

赌石王 我是妹纸 2568 字 7小时前

归真,假的化灰。

“玉谱亮了!”林晚举着玉佩喊,上面映出个新的星图,“是‘归元界’!那里的玉料能把分开的真假料重新变成原石,据说切涨了能让假料彻底变成真的,切垮了连真料都会化成灰!”

念土的黑油皮籽料突然指向星图,“念”字的光在归元界的位置凝成块原石的影子,皮壳上的纹路一半像真料的自然纹,一半像假料的人工痕,中间却藏着点绿,比所有真料都浓。

“二爷爷的意思,是让我们去试试?”老坑眼往星图上扔了块分丝玉髓的碎料,那影子突然活了,在星图上转了圈,露出里面的玉肉——是从未见过的双色玉,一半是帝王绿,一半是羊脂白,缠在一起却没有丝毫违和。

黑袍人(现在该叫他二爷爷的徒弟了)突然站起来,指着归元界的方向:“碎玉人的真正老巢在那儿!他们想把所有假料扔进归元玉里,让真料被带垮,彻底变成废石!”

红丝聚成的矿脉突然震动,最深处的原石裂开,露出里面的玉肉,竟和星图上的双色玉一模一样。念土摸着怀里的四块籽料,突然明白,二爷爷当年做皮壳、分缠丝,不是为了造假,是想证明:有瑕的真料能变好,被缠的假料能改正,关键看有没有人愿意给它们一刀的机会。

归元界的归元玉,到底是能让假料重生的希望,还是碎玉人毁掉所有真料的陷阱?那双色玉里的绿,是真的比所有玉都纯,还是假料用毒染出来的幻象?

“镇玉号”的玉甲在分丝玉髓的红光里泛着亮,红丝缠着船身往归元界飘,像无数双真料的手在引路。念土握紧解石机的把手,锯片上的金雾裹着红丝,他知道下一刀要切的,是真料和假料最后的纠缠,切对了,所有被缠的料子都能得救,切错了,连自己怀里的真籽料都可能化成灰。

这一刀,赌的不光是涨跌,是给所有有瑕的料子一个机会。

玉船穿过缠丝界的红雾,归元界的轮廓越来越清晰,像块被雾气裹着的巨玉,表面的纹路忽真忽假,最中心的位置却亮得刺眼,红丝和黑丝在那儿融成片,像要重新缠在一起。念土望着那片亮,突然感觉怀里的籽料在发烫,“念”字的光透过船甲,和归元界的亮连成一线。

那里,藏着所有料子的答案。

归元界的雾是淡金色的,落在“镇玉号”的玉甲上,凝成层薄薄的玉膜,摸着像裹了层羊脂。念土用指尖划开膜,下面的甲面映出自己的影子,却多了道蚀玉纹——是幻觉,雾里的光在耍花样。

“这雾能映出心里的怕。”老坑眼往地上啐了口,唾沫落地变成块裂成八瓣的原石,每瓣都映着张他年轻时的脸,正蹲在垮料前哭。他抬脚把裂石踩碎,“老子现在只信手里的解石机。”

林晚举着“守源”玉佩,玉佩的光在雾里织成张网,网住些亮闪闪的颗粒——是归元玉的碎末,落在掌心凉丝丝的,却带着股暖意。“玉谱说归元玉是‘万玉之母’,真料假料到了这儿,都会被融成新料,就看最后长出来的是好是坏。”

往前走了半里地,雾渐渐薄了,露出片玉田,田里的归元玉长得像刚灌浆的稻穗,半青半黄,青的是真料的底子,黄的是假料的杂质,在金雾里轻轻摇晃。最中间的田垄上,立着块两人高的原石,青黄两色缠得像根麻花,顶端却冒出点绿,比帝王绿浓,比祖母绿亮。

“是归元玉的母料!”念土的黑油皮籽料突然发烫,指缝的光往绿点上探,那绿里裹着丝红——是分丝玉髓的痕迹,二爷爷的徒弟肯定来过这儿,想帮母料去杂质。

母料旁边的雾里,站着个穿长衫的老人,背着手看玉田,背影和爷爷的老照片一模一样。“来了?”老人回头,脸上没皱纹,眼神却像浸了百年的玉,透着股温润,“这料子,你敢切吗?”

“爷爷?”念土的手有点抖,黑油皮籽料在掌心烧得厉害——是真的,老人袖口的玉扣,是当年爷爷送他的十岁生日礼物,上面缺了个小角,是他摔的。

爷爷没接话,指着母料的青黄交界线:“青的是你二爷爷藏的真料根,黄的是碎玉人灌的假料毒,切青了,假料毒会炸;切黄了,真料根会烂。”他往交界线撒了把金雾,那里顿时裂开道缝,里面涌出股青黄交织的液珠,落在地上,长出棵半青半黄的玉苗。

“碎玉人的头领在里面。”爷爷突然压低声音,往母料后面指,雾里隐约有个黑袍人影在动,正往黄料里灌黑油,“他想让假料毒压过真料根,让所有归元玉长出来都是废石。”

念土架起解石机,分丝玉髓的红雾裹着锯片:“我切交界线的绿点,那里是新料的芽,毒和根都不敢碰。”

第一刀下去,锯片刚碰到绿点,母料突然剧烈震动,青料那边喷出无数玉针,黄料那边炸出团黑油,在半空撞成团灰雾,雾里飘着些半真半假的籽料,往玉田的方向落。

“想让新料染毒?没门!”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