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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碎玉人的主力舰!”老坑眼的烟锅子在手里转了三圈,“他们要去生死界,给矿脉的寿命画上句号!”
定命玉髓的光突然变暗,红色的原石开始重新聚集,像要再次形成改命玉。念土望着那片星空,突然想起未来碎玉老鬼的话——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生死界的赌局,到底是守护矿脉的终点,还是变成碎玉人的起点?爷爷当年是不是也在那里,面临过同样的选择?
“镇玉号”的玉甲在蓝光里泛着亮,载着他们往生死界飞去。念土摸着怀里的两块黑油皮籽料,突然感觉它们在震动,像是在害怕,又像是在期待。他知道,这场横跨宇宙的赌局,终于要迎来最终局。
那生死界里,到底藏着矿脉的寿命,还是……自己变成碎玉人的宿命?
玉船穿过星云的光带,生死界的轮廓越来越清晰,像块巨大的骰子悬浮在宇宙里,六个面上分别刻着“生”“死”“涨”“垮”“守”“灭”六个字。念土握紧解石机的把手,知道下一刀下去,赌的就是所有矿脉的生死。
这一刀,他必须赌赢。
生死界的“骰子”在宇宙里转得像解石机的砂轮,六个面的字被星光照得发白,“死”和“灭”两个字尤其刺眼,边缘泛着暗红色的光——是碎玉人主力舰留下的蚀玉纹。
“镇玉号”刚停稳,骰子下方就裂开道缝,涌出股灰黑色的气,裹着些破碎的玉片,落在船甲上发出“叮叮”的响。念土捡起片玉屑,认出上面的纹路是潘家园的护脉玉:“是被碎玉人毁掉的矿脉残片。”
老坑眼往裂缝里扔了块定命玉髓,那料子刚飘进去就被灰黑气裹住,瞬间变成块废石。“这鬼地方能加速玉料老化。”他把解石机的钢锯换成钨钢的,“定命玉髓的光撑不了三个时辰,得赶紧找到矿脉寿命的核心。”
林晚指着骰子“守”字那面,上面嵌着块半透明的原石,里面裹着团金色的光,像根正在燃烧的蜡烛——是“命火玉”,所有矿脉的寿命都系在这团火上,火灭了,全宇宙的玉料都会变成废石。
“碎玉人在‘灭’字那面!”她突然压低声音,骰子背面的阴影里,隐约能看到艘巨大的船,船身爬满蚀玉纹,甲板上站着个穿黑甲的人,正举着块黑油皮籽料往命火玉的方向指。
那籽料比念土的两块加起来还大,皮壳上的“念”字被蚀玉纹覆盖,像块被污染的祖产。“是念家的叛徒!”念土的黑油皮籽料突然发烫,“爷爷日记里提过,当年有个叔公偷走了祖地的源玉,投靠了碎玉人!”
黑甲人似乎听见了动静,转身露出张布满蚀玉纹的脸,只有眼睛周围还留着点念家人的轮廓。“念土,好久不见。”他的声音像磨过的玉砂,“这命火玉,你我各切一刀,谁切灭了,矿脉就归谁处置。”
他手里的大籽料突然飞出道黑光,撞在“守”字那面,命火玉的金光顿时弱了三分。“你不敢?”黑甲人冷笑,“念家人的种,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怂了?”
念土架起解石机,钨钢锯片在星光下闪着冷光:“我切涨了,你就得告诉我,叔公当年为什么背叛。”
第一刀落在命火玉旁边的蚀玉纹上,黑甲人突然挥手,大籽料的光撞偏锯片,念土趁机侧移,锯口擦过命火玉的边缘,带出点金色的屑——是“命源玉髓”,比定命玉髓更纯粹,落在灰黑气里竟能让那些气往后退。
“有点意思。”黑甲人突然将大籽料往命火玉上贴,蚀玉纹像蛇似的往金色火焰里钻,“这第二刀,该我了。”
他的锯片刚碰到命火玉,念土突然将两块黑油皮籽料合在一起,太极图的光炸开,命火玉的金色火焰瞬间暴涨,把蚀玉纹烧得滋滋响。“你切错地方了。”念土的锯片精准落在命火玉的核心,“命火玉的根,在‘守’字的笔画里。”
“咔”的脆响里,命火玉裂出道缝,里面涌出股纯金的玉液,在骰子上凝成个“生”字——是“续命玉髓”!能让所有矿脉的寿命延长千年,灰黑气碰到这玉液,顿时像冰雪遇火似的融化,露出里面的白,是未被污染的原生玉。
“涨了!这料能让矿脉活下来!”老坑眼的烟锅子敲得船甲响,“续命玉髓是命火玉的精魂!”
黑甲人的脸突然扭曲,蚀玉纹里渗出黑血:“不可能……这料子明明被我叔公污染过……”他的大籽料突然裂开,露出里面的玉肉,是块双色玉,一半被蚀玉纹覆盖,一半却泛着念家独有的金光。
“叔公没彻底背叛。”念土突然明白,“他是想把源玉藏在碎玉人里,等合适的时机净化。”
黑甲人突然狂笑起来,将大籽料往自己胸口刺:“你以为赢了?碎玉人的‘终焉玉’早就埋在所有矿脉的根部,只要我死,玉就会炸开,到时候……”
他的话没说完,续命玉髓的光突然钻进他的黑甲,蚀玉纹像被烫到似的消退,露出张和念土有七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