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石突然裂开,露出块透明的玉,里面裹着个旋转的宇宙,所有星球的矿脉都在上面闪着红光——是混沌玉的核心,里面的净化咒正随着震动减弱。
“快解核心!”老念指着核心的裂缝,“用黑油皮籽料和星核玉一起……”
话没说完,他突然被股黑色的玉线缠住,拖进玉山的裂缝里,只留下声惨叫:“别信玉影……他才是……”
混沌玉的核心突然发出强光,将所有黑色玉线都净化成金色的玉液,玉山的崩解停住了,裂缝里涌出新的原石,泛着比之前更亮的七彩光。星核玉落在核心上,红光和核心的透明光融在一起,在宇宙裂缝里画出个新的星图——是比玉星和平衡星更大的矿脉,标着个“生”字。
“是新的玉脉!”林晚指着星图,“混沌玉被净化后,造出了新的矿脉!”
念土突然发现核心的透明玉里,除了旋转的宇宙,还有个模糊的人影,正对着他笑,眉眼像极了玉影。星核玉的红光里浮出行字:“玉影即你,你即玉影,一念成玉,一念碎玉。”
宇宙裂缝突然开始收缩,玉山的原石纷纷飞起,往新的星图位置钻。念土握紧黑油皮籽料,突然想起老念没说完的话——别信玉影,他才是……才是什么?
玉影真的消失了吗?还是藏在某个原石里,跟着新的矿脉去了?
新的星图突然暗了块,像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念土往那个位置望去,宇宙裂缝的边缘,飘着块灰黑原石,皮壳上的蚀玉纹组成个完整的“影”字,正往新的矿脉方向移动。
是玉影的本体?还是碎玉老鬼留下的后手?
星核玉突然飞起来,往新的矿脉方向钻,念土知道,必须跟着去,不然新的矿脉迟早还会被污染。林晚和老坑眼跟在他身后,玉山的最后一块原石落在他们脚下,变成艘玉船,船头刻着“念林号”。
玉船往新的星图飞去,念土回头望了眼宇宙裂缝,那块灰黑原石的影子越来越近,蚀玉纹在星光下闪着诡异的光。他摸了摸怀里的黑油皮籽料,突然觉得这玉在发烫,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
玉影和自己到底是什么关系?老念被拖进裂缝前想说什么?新的矿脉里,藏着比碎玉人更可怕的东西吗?
玉船穿过星图的光门,前方的新矿脉越来越清晰,像颗刚解涨的混沌玉,在宇宙里闪着七彩的光。念土握紧解石机,知道这场横跨宇宙的赌局,又要开新的一局了。而这一局的底牌,或许就藏在自己和玉影的关系里。
新矿脉的光像融化的彩虹,泼在“念林号”玉船上。念土攥着黑油皮籽料,掌心的温度烤得玉船木头发烫——船板上的纹路正跟着籽料的光流动,在舱壁上组成块巨大的原石轮廓,皮壳是青灰色的,上面嵌着星星点点的金斑。
“是‘天星皮’!”老坑眼用烟锅子敲了敲舱壁,“这料子只有新矿脉才有,里面的玉肉能随光线变色,切涨了能值两百亿!”
林晚突然指着船窗外:“看那些飞石!”
无数块天星皮原石像鱼群似的往玉船扑来,皮壳裂开露出里面的玉肉——是流动的紫色,像被揉碎的晚霞,里面裹着些黑色的丝,正是碎玉人的蚀玉纹。
“是玉影搞的鬼!”念土启动玉船的防御阵,星核玉的红光在船外织成个罩子,飞石撞上来纷纷炸开,紫色玉肉溅在罩子上,竟烧成金色的火,“这料子怕星核玉的光!”
玉船穿过飞石群,前方出现片玉矿平原,地面上的天星皮原石排得整整齐齐,像被人刻意摆放过。平原中央的高台上,坐着个穿白衣服的人,正用解石刀划着块天星皮,动作和念土一模一样。
“是玉影!”林晚握紧鱼叉,“他在模仿你!”
玉影抬头,脸上的蚀玉纹淡了许多,手里的解石刀往地上一划,平原上的天星皮突然炸开,里面的紫色玉肉汇成条河,往玉船涌来。念土突然将黑油皮籽料往河里扔,那些玉肉顿时像被冻住似的,凝成块巨大的紫玉,里面裹着个黑色的影子——是碎玉老鬼的残魂!
“他在利用碎玉老鬼的残魂控制原石!”老坑眼往紫玉上撒了把赤红玉粉,残魂发出凄厉的尖叫,在粉光里化成烟。
玉影突然站起来,手里举着块完整的天星皮:“念土,赌一把?我切这料,出绿了你赢,出黑了我赢。赢的人能拿‘生玉髓’,输的人永远留在新矿脉。”
他说的生玉髓,是新矿脉的核心玉料,能净化所有被污染的矿脉,比混沌玉还稀有。念土盯着他手里的天星皮:“你想用这料子分出胜负?”
玉影突然笑了,笑声和念土一模一样:“我就是你,你就是我,赢了我,你才能真正掌控新矿脉。”
第一刀下去,天星皮裂出道缝,里面的玉肉是死灰的,像被踩烂的苔藓。玉影的蚀玉纹亮了亮:“看来运气在我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