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挖空了,有了这东西,就能重新开矿!”
雪山的黑影越来越近,飞船的底部射出道光柱,照在星陨皮上。念土怀里的天外玉突然飞起来,往光柱里钻,星轨玉也跟着飞上去,两块玉在光柱里合二为一,变成颗巨大的玉珠,发出的光把整个昆仑山口都照亮了。
张教授在地上疯狂挣扎:“那是我的!我要拿它去拿诺贝尔奖!”
光柱里突然降下些小飞船,里面走出些穿银色衣服的人,他们的皮肤是透明的,能看到里面流动的玉液,正是守星人!为首的那个指着念土,声音像玉珠碰撞:“念家后人,你爷爷说的没错,人类确实有资格拥有造玉液,但前提是……”
他突然指向雪山深处:“你们得先通过‘玉星试炼’,在那边的废弃矿脉里,藏着块‘试玉石’,能分辨人的善恶,过不了关,就永远别想靠近玉星。”
雪山深处突然传来玉鸣,像无数块玉在同时歌唱。念土的黑油皮籽料突然发烫,在他手背上画出个地图,指向试炼的入口,那里的雪地上,隐约有个巨大的玉矿标记,跟爷爷日记里的玉星矿脉图一模一样。
“去不去?”老坑眼往解石机里加了桶油,“这试炼听着就邪乎,搞不好有去无回。”
念土握紧手里的星轨玉碎片,爷爷的影子在玉片里对他点头。他知道,这场赌局早就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所有玉脉的未来,为了爷爷没说完的故事。
小飞船的光柱渐渐减弱,守星人的声音在风中回荡:“试炼只有三天,超时就永远关闭入口。”
远处的医院传来消息,爷爷醒了,却不肯说玉星的事,只让念土务必拿到试玉石。林晚突然指着念土手背上的地图:“看!试玉石的位置,和当年蚀玉母出没的地方一模一样!”
蚀玉母——那个差点毁掉所有玉脉的怪物,难道和玉星有关?
念土跳上卡车,车斗里的星陨皮碎料发出清脆的响声,像在催促他快点出发。他回头望了眼雪山深处的黑影,飞船的轮廓越来越清晰,上面的玉矿标记闪得像颗星星。
试玉石到底是什么?守星人为什么要设这个试炼?蚀玉母和玉星又有什么关系?
卡车往雪山深处开时,念土突然发现星轨玉碎片里,除了爷爷的影子,还有个模糊的人影,正对着试玉石的方向冷笑,那个影子的手里,攥着块黑色的玉料,上面刻着个“蚀”字。
是蚀玉母的标记?它也在试炼的入口等着?
念土踩下油门,卡车的灯光刺破风雪,照亮前方的路。他知道,下一场赌局在雪山深处,而这次的赌注,是能不能踏上玉星的资格。
卡车在雪地里碾出两道深辙,车斗里的星轨玉碎片随着颠簸发出脆响,像无数颗碎掉的星星在呜咽。念土攥着方向盘,手背上的地图印记被冻得发疼——那是爷爷的黑油皮籽料烙下的记号,正往雪山深处的废弃矿脉发烫,距离试炼入口只剩最后十里。
“这雪下得邪乎。”副驾的林晚裹紧羽绒服,指尖划过车窗上的冰花,“老辈人说蚀玉母出没时就会下这种‘玉粉雪’,你看这雪花,其实是碎玉渣。”
车窗外的雪片果然泛着微光,落在挡风玻璃上化成细小的玉粒,用手一捻,竟能闻到淡淡的玉香。后座的老坑眼突然坐直,烟锅子指着远处的矿洞:“看!那不是守星人的飞船吗?”
矿洞入口的雪地上,停着艘碟形飞船,银白的外壳在雪光里泛着冷光。几个穿银色衣服的守星人正往洞里搬原石,那些料子的皮壳是灰黑色的,上面布满细小的孔洞,像被虫蛀过——是“虫蚀皮”,传说中蚀玉母最喜欢的料子。
“他们在喂蚀玉母!”林晚脸色煞白,“爷爷的日记里写过,蚀玉母靠吃玉为生,守星人用它来守护试玉石!”
念土猛打方向盘,卡车斜插到矿洞前。守星人见状,突然举起手里的玉杖,杖头的水晶球射出蓝光,将卡车围在中间。为首的守星人开口,声音像冰碴子撞玉:“念家后人,试炼从现在开始——穿过蚀玉母的巢穴,拿到试玉石,否则永远别想进玉星。”
矿洞深处传来“咔嚓”声,像有巨物在啃食玉石。老坑眼往洞里扔了块星轨玉碎片,那碎片刚飞进去就没了动静,只传来声细微的脆响,像是被什么东西嚼碎了。
“这哪是试炼,是送死!”老坑眼往解石机里灌了桶柴油,“要不咱们硬闯?用星轨玉的蓝光烧出条路!”
念土没说话,指着守星人脚边的虫蚀皮:“这料子是你们从玉星带来的?”守星人点头。他突然抓起块虫蚀皮,用解石刀划开,里面的玉肉竟是暗红色的,像凝固的血,里面裹着些银色的光点——是星尘玉的碎屑。
“蚀玉母吃了星尘玉,才变得这么厉害。”念土往玉肉上撒了把黑油皮籽料的粉末,暗红色的玉肉突然褪色,露出里面的白,“但它怕咱们地球的原生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