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园的矿脉!”
念土突然指着船底:“快看!那是什么!”
月光透过海水,在船底照出个巨大的影子,像条玉做的鲸鱼,皮壳上的纹路跟海魄的月光皮严丝合缝。血玉髓的碎料掉进海里,突然发出红光,在水面上组成个圆形的门,里面透出银白的光——正是羊皮地图上的玉门!
“海魄在里面!”林晚掏出块玉佩,跟念土的黑油皮籽料拼在一起,“这是‘合玉符’,能打开玉门!”
符印刚碰到玉门,海水突然分开,露出条由海蓝宝铺成的路,直通海底的沉船。船舱里堆满了原石,最中间的宝箱里,摆着块拳头大的玉,通体透明,里面裹着个银色的光点,像颗缩小的太阳——正是海魄!
“拿海魄!”念土拽着林晚往宝箱跑,身后传来林媚的尖叫:“那是我的!”
海魄刚入手,突然发出强光,沉船里的原石纷纷炸开,露出里面的玉肉——全是顶级的“帝王绿”、“羊脂白”,在光里闪得人睁不开眼,加起来能值百亿!
“是海底玉矿的核心!”林晚激动得发抖,“有了这些,能盘活整个潘家园的市场!”
就在这时,沉船突然剧烈晃动,玉门开始关闭,林媚的海螺声越来越急,海里的黑影像潮水似的往玉门涌。念土突然发现海魄的光点里,映出个模糊的人影,正往沉船深处钻,手里举着块黑油皮籽料,跟爷爷的那块组成完整的“守”字。
“是爷爷!”念土的声音发颤,“他当年没被困在矿脉里,是故意留在海底守护海魄!”
海魄突然飞起来,往沉船深处飘,光点里的人影越来越清晰,竟和林媚长得有几分像。林晚突然拽住念土:“别追!那是‘玉灵’!是海魄化成的幻影,会勾人的魂魄!”
林媚已经疯了,跟着海魄往深处跑,嘴里喊着“爹”——原来她要找的不是海魄,是当年葬身海底的父亲,也就是林晚的大伯,当年为了抢海魄被爷爷困在沉船里。
玉门即将关闭,老坑眼拽着念土往外冲:“快走!再晚就被关在里面了!”
冲出海面时,沉船的位置腾起股绿烟,在天上组成个“玉”字,随即炸开,无数块碎玉像星星落在海里。林媚的游艇正在下沉,她站在甲板上,怀里抱着块黑油皮籽料,突然对着念土的方向笑了笑,跟着船一起沉入海底。
渔船往岸边驶时,念土摸了摸怀里的海魄,光点里突然浮出些字:“海魄归位,矿脉合一,然玉门之后,另有洞天——西方戈壁,藏‘旱地龙’,得之可掌天地玉脉。”
“旱地龙?”林晚翻着手里的古籍,“是传说中藏在沙漠里的玉矿,比海底矿脉还大,据说里面的原石能自己长腿跑。”
老坑眼突然指着西方的天空:“看!那是什么!”
月光下,戈壁的方向腾起股黄烟,像条土龙在扭动,烟柱里隐约有玉光闪烁,跟海魄的光点隐隐呼应。
是旱地龙显形了?还是有人在那边动了手脚?
念土握紧海魄,突然觉得这一切像场被安排好的赌局——从潘家园到海底,再到戈壁,矿脉像串珠子被人用线牵着,而那只牵线的手,至今藏在暗处。
渔船靠岸时,沙滩上突然出现串脚印,直通远处的越野车,车身上印着个玉骷髅,跟林媚游艇上的一模一样,只是骷髅的眼睛里,嵌着的不是黑油皮籽料,是块陌生的原石,皮壳上刻着个“西”字。
是谁留下的?是沉船玉矿的余党,还是更厉害的角色?
念土摸了摸胳膊上的刀伤,血痂里嵌着点玉粉,是海魄的碎屑,正往皮肤里钻。他知道,下一场赌局在西方戈壁,而这次的赌注,可能是整条天地玉脉的归属。
只是那“旱地龙”,到底是矿脉的宝藏,还是吞人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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