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连着的,这金色翡翠,说不定就是打开金矿的钥匙。
远处的山头上,秦守业的越野车停在那里,他正举着望远镜往这边看,嘴角带着笑,像只老狐狸。念土握紧金色翡翠,突然明白,这老头根本没走,他在等,等自己去挖金矿,好坐收渔利。
雪越下越大,把庙和山洞都盖了起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念土把他爹葬在山神庙后面,对着坟头磕了三个头,转身对云舒他们说:“走,回家。”
“回石料厂?”沈平海问。
“不。”念土笑了笑,摸出那块金色翡翠,“去金矿。”
他知道,秦守业在前面等着,腐玉的事还没完,这金色翡翠里藏着的秘密,比活玉和腐玉加起来还危险。但他必须去,不为别的,就为他爹最后那一笑,为念家子孙不能认怂的骨气。
扎西突然指着远处的雪地上,有串脚印,不是他们的,也不是秦守业的,很小,像个女人的,往金矿的方向去了。脚印旁边,掉着个东西,是枚玉佩,跟苏轻湄那块一模一样,上面刻着个“苏”字,却比苏轻湄的新,像是刚刻的。
苏轻湄的脸瞬间白了:“是我妹妹!她也来了!”
念土握紧金色翡翠,突然觉得这雪下得有点邪乎,像要把所有人都埋在这儿。他知道,去金矿的路,比冰晶洞还难走,等着他们的,除了秦守业,还有苏轻湄的妹妹,那个连面都没见过的女人,手里说不定还握着块更厉害的翡翠。
但他没回头,只是加快了脚步。有些债,总得有人讨;有些秘密,总得有人揭开。这昆仑山的雪再大,也埋不住念家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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